金米？」
周茂额头冒了汗。
我让护院收走钥匙，把他先关进柴房。
消息传到寿安堂，老夫人气得砸了茶杯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「侯爷不在，你竟让一个妾碰外账。沈家的脸都叫你丢尽了！」
我把那碗十二两的参汤推到她面前。
「母亲先尝尝。」
她喝了一口，皱紧眉头。
祝青黛在旁边看了看。
「萝卜须熬的。最多值八文。」
老夫人盯着汤，半天没再骂人。
4
系统安静了一夜，又来了新任务。
苏见微借着手艺争宠，请宿主当众剪碎她最得意的绣品。
完成任务，奖励上等蜀锦十匹。
苏见微刚好抱着一幅孔雀图进门。
她手很巧，胆子却小。
见我拿起剪刀，她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尽。
我对着绣图看了片刻，一剪刀下去，裁掉了左下角的一片脏污。
系统没有动静。
我又剪掉散线，把整幅图改成十二面团扇。
任务判定中……
绣品已被剪碎。任务完成。
十匹蜀锦凭空落进内室，砸倒了一把椅子。
四个人围着那堆布，谁也没出声。
祝青黛先伸手摸了摸。
「真的。」
柳含章的眼睛亮了。
「上等蜀锦，一匹至少卖八十两。」
我忽然觉得，这破系统也不是完全没用。
「卖两匹，剩下的给见微做货。」
苏见微怔怔看我。
「夫人不罚我？」
「罚。」
我把十二张扇面推给她。
「十日内交货，卖不出去，咱们一起喝萝卜须。」
她低头看着被我剪开的孔雀，眼泪忽然掉下来。
我以为她舍不得，正想道歉。
她却用力擦了眼睛。
「我能卖。」
「这不是孔雀了。改一改，可以绣成十二只报春鸟。」
那天，侯府西跨院挂起一块木牌。
上面写着五个字。
全府自救处。
5
做生意不能只靠几匹来路不明的蜀锦。
柳含章算过，侯府每月至少要有六百两进项，才能填住旧债和日常开销。
苏见微能做绣品，祝青黛会配香和药，我能拿出来的，只有原主那一**首饰。
我挑出最贵的三支金钗。
老夫人闻讯赶来，抱住**不撒手。
「这是你成婚时的头面！」
「头戴着，债主就不敲门了？」
「侯府再难，也没到让主母卖嫁妆的地步。」
柳含章走近半步。
「老夫人，午后汇通钱庄的人会来收利息。」
老夫人的手慢慢松了。
她转身回屋，过一会儿，又让嬷嬷送来一只玉镯。
「别记我的名字。」嬷嬷板着脸。「老夫人嫌花样老，早不想戴了。」
我没拆穿。
我们用首饰换了两千两，在东市租下一间铺子，取名「四时宜」。
租金便宜得反常。
牙人解释，后院死过人，夜里总有响动。
祝青黛拎着药箱转了一圈，从井边抓出两只肥硕的老鼠。
「不是鬼。墙里有空洞。」
护院砸开后墙，露出一道半人高的暗门。
里面没有尸骨，只有几十只封死的木箱。
箱上烙着宁远侯府的印记。
柳含章擦掉灰，念出旁边的小字。
「北仓，三号。」
我后背发凉。
书里抄家那天，官兵就是在北仓三号找到了兵甲。
可侯府的北仓，根本不在这里。
6
木箱里没有兵甲。
只有发霉的稻草、几块碎铁和一层蓝灰色的粉末。
祝青黛刚要伸手，被我一把拉住。
「先别碰。」
她用帕子蘸了一点，闻过后脸色变了。
「青矾、桐油，还有炼铁炉才会有的矿灰。有人在这里装过大批铁器。」
柳含章找到一张被老鼠咬过的货签。
上面的日子，是两个月前。
经手人写着周茂。
我们回府直奔柴房。
门开着，里面只剩一截被割断的绳子。
周茂跑了。
老夫人当场软了腿。
「他在家里二十年，怎么会……」
外面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陆承骁回来了。
他比书里早回京整整一个月。
男人从马上下来，左臂还缠着染血的布，眉眼冷冰冰的。
他先看见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前院，又看见我身后的柳含章几人。
「谁准你们动外院的账？」
我把货签递过去。
「先看这个。」
陆承骁没有接。
「沈照棠，你过去恨不得她们死，如今忽然把人都拢在身边。你要我信什么？」
我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