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3章

测就换了问法。
她盯着错题看了半天,转头对我说:“它真的骗我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你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?”
“出题人不会每次都通知我。”
从那以后,她开始老老实实补基础。
她每天把不会的题写在便利贴上。
**的是化学,蓝色的是数学,粉色的是她觉得答案有问题的题。
一开始,我的桌上全是**。
后来,**越来越少,粉色越来越多。
她对答案有意见的时候特别认真。
有一次,她和参***争了整整一个晚自习。
最后老贺承认答案印错了。
她坐回来时,把那张粉色便利贴贴在我书上。
上面写着:“林知夏胜。”
我在下面补了一行:“参***输。”
她把便利贴撕下来,夹进笔袋。
我问她留这个干什么。
她说:“保存战绩。”
她也不是只会找我讲题。
我的英语作文常年停在及格线附近,她看过一次后,拿红笔圈了十几个地方。
“你为什么每篇作文都要写‘随着社会的发展’?”
“万能开头。”
“阅卷老师可能已经不想看社会发展了。”
“那写什么?”
她给我抄了几个句型。
我看了一遍,觉得麻烦。
“背不下来。”
“化学方程式你怎么背下来的?”
“那个有规律。”
“英语也有。”
“我没发现。”
“是你没找。”
她把纸条塞进我的英语书。
“明天检查。”
“你是老师吗?”
“我是你的互助同桌。”
她把“互助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第二天早读,我没背。
她一整节课没和我说话。
我起初以为她闹脾气,后来才发现,她在重新给我整理更简单的句型。
下课时,她把新纸条放到我手边。
“这些先背,原来的下周再说。”
“你不是生气了?”
“生气能让你背下来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改办法。”
那一刻,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能长期待在年级前十。
她并不是每一科都天生擅长。
她只是遇到问题时,很少把时间浪费在抱怨上。
同桌一个月后,我的英语作文第一次超过了二十分。
她的化学也从六十一考到了七十八。
老贺念成绩时,特意看了我们一眼。
“互助小组有点效果。”
林知夏在桌下伸出手。
我看着她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击掌。”
“幼稚。”
她的手没有收回去。
我只好碰了一下。
她立刻把那张七十八分的试卷叠好,塞进我的化学书。
“替我保存。”
“为什么放我这里?”
“你的化学书比较安全。”
“哪里安全?”
“你上课不翻。”
我把卷子扔回她桌上。
她笑着接住。
那段时间,我开始习惯身边一直有人。
上课睡着时,她会在老师走下讲台前戳醒我。
食堂打到难吃的菜,她会和我换一半。
我忘了带尺子,她从笔袋里拿出两把,一把递给我。
晚自习遇到难题,她不直接问答案,而是把自己的思路一行一行写出来,让我找错在哪一步。
她说话不算多,可一天下来,我们总有说不完的小事。
有一次午休,她趴在桌上睡觉。
我做完数学题,顺手拿她的草稿纸继续算。
她醒来后,看见半张纸都是我的字。
“你过线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指着开学时画的那条线。
“草稿纸是我的。”
“你要没收?”
“嗯。”
她把那张纸折起来,塞进笔袋。
“归我了。”
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在遵守自己定的规矩。
后来才知道,那张写满计算过程的草稿纸,她一直留到了学期结束。
第二次换座位时,我们被分开了。
她坐到第一组第二排,我去了**组最后一排。
中间隔着半个教室。
搬书那天,她问周老师能不能不换。
周老师说:“同桌互助不是绑定,陈砚也不能只帮你一个人。”
她没再争。
她把书一本本抱走,最后把桌上的线擦掉。
我看着空出来的位置,忽然觉得桌子大得有点多余。
新同桌是个体育生,上课基本不说话。
我原以为我会轻松不少。
可第二天课间,林知夏就抱着练习册从半个教室外走过来。
“第六题。”
我看了一眼。
“下节是语文,你不预习?”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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