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,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。
真正的简清遥,天生心脉偏左。
神门穴是她浑身经络最脆弱、也最敏感的死穴。
只要银**入分毫,便会引发剧烈的寒颤,指尖泛紫,只有我独门的推拿手法才能缓解。
这是除了我和她之外,全天下再无第三人知晓的秘密。
我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在烛火下闪着森冷的寒芒。
「怎么?怕了?」
「你若是真的简清遥,扎这一针,必定十指痉挛。你若是不敢......」
我的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她的脸庞。
「就立刻把我妹妹交出来!」
赵景明见状,猛地冲上前,一把打落我手中的银针。
「放肆!你是个什么东西,竟敢在相府当众行凶!」
他转头对着门外的护卫大吼:
「来人!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!」
十几个佩刀护卫瞬间涌入正厅,将我团团围住。
我目光环视四周,冷眼看着这群拔刀相向的走狗。
「谁敢动我?」
「我乃简家长女,这里是我简家的宅院!你们要**不成!」
我的声音夹杂着内力,震得几个靠得近的护卫耳膜生疼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一直躲在赵景明身后的女人,此时却缓缓直起了身子。
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「阿姐,你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,得了失心疯?」
「我的身体早就被太医院的圣手调理好了,你却非要拿什么神门穴来试探我,甚至想用**我。」
「我知道你嫉妒我,可你不能用这种荒唐的借口来污蔑我啊!」
她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高昂的通报。
「太医院李太医到——」
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神色倨傲的老头提着药箱走了进来。
女人见到他,仿佛见到了救星,快步迎了上去。
「李太医,您来得正好。我阿姐非说我脉象不对,不是简家的人,还请您当众为我诊脉,还我一个清白。」
李太医抚了抚胡须,冷冷瞥了我一眼。
「**大人的千金之躯,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置喙的?」
他慢条斯理地垫上丝帕,将手指搭在女人的手腕上。
大厅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在等着太医的宣判。
我死死盯着李太医的手指,心中冷笑。
只要是懂点医术的人,一摸便知真假。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片刻后,李太医收回手,对着众人朗声说道:
「**大人天生心脉偏左,此事微臣早已知晓。」
「这些年经过微臣的精心调理,大人气血充盈,脉象虽然依旧异于常人,但已无大碍。」
「这位姑娘所说的脉象正常,纯属无稽之谈。连最基本的寸关尺都摸不准,也敢妄称懂医?」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「原来是个连脉都把不明白的庸医!」
「竟然连太医院的李太医都敢质疑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」
我心头猛地一沉,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女人。
她的脉象,我刚才摸得清清楚楚,绝对是正常人的脉象!
李太医在撒谎!
不,不对。
我再次审视那个女人的面色,发现她的耳后根处,有一丝极淡的青色。
那是服用了南疆一种名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