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三条消息。
爸第一次自己站起来是哪天？
他右腿每天热敷几次？
陈阿姨一直问，你别在这个时候故意害我
我没有回复。
几分钟后，爸爸打来电话。
“知微，**说你真到车站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晚饭还没结束，你回来一趟，爸爸亲自让司机送你去车站。”
包间里很安静，电话显然开着免提。
我听见陈母问：“林先生每天几点吃晚饭？”
妹妹答七点。
其实爸爸六点必须吃完，半小时后服药。
妈妈笑着替她圆场。
“孩子最近为了工作忙昏头，平时都是她提前把饭做好，再由姐姐喂。”
陈母又问：“听说林先生刚开始连坐都坐不稳，知夏一个人怎样扶？”
妹妹照着手心上的字回答：“从左边扶，托住胳膊。”
爸爸右侧无力，真正转移时要从右侧托腰。
小陈提醒她：“上个月我来时，你也是从左边扶叔叔，当时姐姐还让你换方向。”
妹妹夹菜的声音停了。
爸爸立即说：“康复阶段不同，扶的方法也会变。”
陈母又问起妹妹朋友圈里那本照护记录。
真正的本子正在吴姐手里，她面前只有妈妈临时抄出的半页重点。
妹妹借口本子太厚没有带，紧接着便问我。
妹妹在旁边急声问：“姐，爸右腿不能从哪个方向用力，你先告诉我。”
我看着检票口上方的倒计时。
“照顾了两年的人，为什么要问我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一个陌生女人问：“林先生，知夏一直说自己是主要照护者，为什么这些事要问姐姐？”
妈妈赶紧解释：“姐妹俩一起照顾，姐姐偶尔替几次，细节记得牢。”
“偶尔替几次，需要辞掉工作吗？”
包间彻底静了。
小陈显然也不知道我为父亲辞职。
他问妹妹：“你不是说姐姐一直在外地工作，只在周末回来吗？”
“她原来的店关门了，正好有时间回来，我没必要把家里每件小事都告诉你吧？”
“辞掉工作照顾叔叔，不是小事。”
小陈的声音没有提高，妹妹却已经开始慌。
妹妹声音发紧。
“她最近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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