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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的疼痛让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复消息。

包扎完后,我拖着伤腿回到新房。

我打算收拾一下东西,从此和陆时衍一刀两断。

推开门,我却看到高珊穿着陆时衍的白衬衫,光着腿站在玄关处。

高珊端着水杯,有些拘谨的说道。

“以蕊你别多想,是我家里水管爆了,时衍说让我在这里暂住几天。”

陆时衍刚好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。

他看见我站在门口,温和地哄我。

“以蕊你回来了,珊珊没地方住,我们收留她几天。”

高珊转身走到客厅。

她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,用俄语对陆时衍大声撒娇。

“你家的床实在太硬了,能不能换个软点儿的?昨晚弄得我膝盖都破皮了。”

陆时衍走过去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
他用俄语轻声回复。

“先忍忍吧,早晚这房子也是你的。”

高珊听完,得意地翘起腿。

我才看清,高珊的两个膝盖上贴着粉色的创可贴。

一想到他们在我的婚房里,在那些我亲手布置的家具上做着最恶心的事情。

还用俄语肆无忌惮地当着我的面讨论细节。

我胃里顿时翻江倒海。

痛苦地干呕了好几下。

我直起身,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。

“陆时衍,我们……”

陆时衍看到不断干呕的我,眉头立刻微皱起来。

他连忙快步走到我跟前,直接打断了我的话。

“以蕊,你是不是因为明天领证,精神压力太大了?”

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
“有我在别怕,以后的日子都有我陪着你。”

说完,他转身回到厨房,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给我。

“先喝点粥缓一下。”

我没有多想,接过来连喝了好几口,强行把胃里的痉挛压了下去。

十几分钟后,我突然感觉脖子和手臂开始发*。

身上密密麻麻地冒出**的红疹,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。

我连忙低头看向桌上的那碗粥。

一碗海鲜粥。

我刚才太难受,竟然完全没有尝出来。

在一起三年,陆时衍竟然忘记了我对海鲜严重过敏。

高珊坐在沙发上,看着不停抓挠脖子的我。

用俄语对陆时衍说。

“她就是天生副穷酸命,吃不了好东西。”

陆时衍皱起眉,不悦地瞥了高珊一眼。

转头看着脸色憋得青紫的我,神色终于变了。

他慌乱地抱起我,准备出门去医院。

高珊却突然站起来,说她低血糖了。

说着,她身子一软,假装虚弱地晕倒在沙发上。

陆时衍抱着我的动作停滞了。

最终把我放下,拨打了120。

十几分钟后,救护车赶到楼下。

陆时衍把我放在担架上,对医护人员说了几句。

他站在车门外,看着车里的我说道。

“以蕊,只是普通过敏,你先坐车去医院,我上去看一下珊珊,她要是低血糖一个人晕在家里就不好了。”

我双手死死抓在担架的铁栏杆上,指关节泛白。

我没有回话,因为缺氧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放在身侧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
是姥爷发来的消息。

“阿蕊,过两天集团就要和陆氏签约了,你和陆时衍一块来见我吗?姥爷想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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