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也尴尬一笑:
“超过三句要版权,给你这样的大佬唱歌,我这都算商演了吧。”
裴聿初无语,但又觉得好笑。
沈今也费劲心思在那里演自己有多可怜,结果不用找*ug,种种行为都是*ug。
就她这阳光洒脱的性格,脑子转这么快,哪像是受欺负的样,倒像是欺负别人的样子。
裴聿初对沈今也对事情有所耳闻,她那同父异母的哥哥沈澈,在跟她的交锋中,就没赢过。
裴聿初抬眸问她,一脸从容。
他很久没有看见有人能够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,随心所欲了。让人奇怪的是,跟沈今也聊天的过程,让他特别放松。
一直紧绷的神经,在这个时候竟然还会有一丝莫名的轻松。
“那请你商演一次要多少钱?开个价吧。”
钱在裴聿初的眼里,不过只是数字,他倒想听听沈今也的胃口有多大。
沈今也又换了一副可爱的模样,嗓音软糯糯地:
“钱乃身外之物,二叔不要把人家想得那么俗嘛。二叔想听,我唱便是。”
“人家只是想表达,像二叔这样的人,就是照亮我‘钱’程的一束光嘛,当然该追随了~”
裴聿初扯唇一笑,看淡一切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:
“站在光里可以,只是不要光站在那里。”
沈今也立马反应过来,凑上前讨好:
“所以人家在问你,二叔想我在什么位置啊?”
裴聿初已经直立起身,将椅子推开一旁,偏过头看了她一眼:
“先空着,等我想好了再说吧,今天就到这儿,你可以走了,明天继续。”
沈今也瘪了个嘴,偷偷翻了个白眼,真当自己是个厨子了。
算了,谁叫她有求于人呢。
裴聿初从吧台前起身,慢悠悠踱到客厅角落那面鱼缸前。
鱼缸很大,几乎占了半面墙。深蓝的底砂铺着一层薄薄的光,水草疏疏落落种在角落里,水波粼粼地映着天花板。
可这么大的缸里,孤零零就一条斗鱼。
那条鱼漂亮得不像话,通体从银白渐变到薄红,尾鳍大得像一匹轻纱裁成的仙裙,游动时层层叠叠地铺开又收拢。
裴聿初在缸前站定,伸手敲了两下玻璃。斗鱼慢悠悠转过来,甩了一下尾巴,又游走了。
他撒了点饲料,自带渐变仙裙的斗鱼又慢悠悠地游了上来,这才吃了点食。
这条鱼颜值极高,但脾气有点小傲娇,必须单养。
明明长着一张仙女脸,偏偏有个好斗的小脾气,又美又飒。
不过,这倒符合裴聿初的口味,越有挑战性的事物,他越着迷。
沈今也远远地看着那个硕大的鱼缸,里面就孤零零地一条鱼,满脸诧异:
“二叔,这条鱼,就是你花三百万让裴舒言来喂的鱼啊?”
什么家庭啊这是?沈今也只觉得人与人的悲欢然不尽相同。
怪不得裴舒言一天只想当个咸鱼躺平。
有这样的金主二叔,换做是她的话,能在家躺得四肢退化。
这鱼漂亮归漂亮,但拼多多包邮也就9.9元吧。
每个月花300万让裴舒言来喂,这不是妥妥冤大头么?
裴聿初饶有兴致地盯着鱼缸里的鱼,像是看穿一切的样子:
“怎么?觉得不值?”
沈今也准备收拾餐盘,其实也就是将餐盘放进洗碗机而已。
她慢条斯理地摘下围裙,轻哼一声:
“确实挺冤大头的,钱多了烧得慌。”
裴聿初将饲料放在一旁,抽出湿巾擦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