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梅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微醺的沙哑与成**人的慵懒。
话音未落,她一只冰凉而柔嫩的手指,已经有些恶作剧般地落在了陈阳的鼻尖上,往上一刮,然后顺着他的鼻梁滑到人中,在陈阳紧抿的薄唇上反复摩挲。
这一摩挲,陈阳的睫毛终于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两下。
张红梅吃吃笑得更欢,她干脆一抬腿,极其自然而轻盈地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折叠床发出了一声**。
这床太窄,张红梅坐下来后,陈阳的身子不得不往里缩了缩。
还没等陈阳睁眼,张红梅已经顺势侧过身,整个人像是一团香温的软泥,慢慢地撑在陈阳大腿两侧,膝盖抵着折叠床的铁架子,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陈阳胸前。
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圆润雪白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,露出一片腻白,在月光下起伏着。
陈阳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对上了张红梅那双水气氤氲、带着**与几分迷茫的成熟眼睛。
“红梅姐,你……”
陈阳的喉咙像是卡了粗砂,脸上滚烫,二十岁的年轻大小伙子,面对这战局登时手足无措,手僵硬地搭在床单上,甚至不敢去碰她。
“怎么,刚才在大排档底下,用脚蹭姐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吗?现在装起老实人来了?”
张红梅挑了挑柳眉,眼里满是戏谑。
她那双温热的玉臂顺势勾住了陈阳的脖颈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极点。
陈阳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。
他从没有跟女人有过这样近的接触,只觉得红梅姐的身子又香又软,像是一团火把他的毛孔都烤得张开。
他略带笨拙地伸出双手,想要去搂她的腰,可手掌在半空中顿了顿,顺势有些害羞地停在她那段纤细的后腰处,指尖有些颤抖。
张红梅极享受他这副青涩又紧绷的模样。
她轻笑一声,将头埋在陈阳的颈窝里,有些纵容地引导着他:“傻小子,抱紧点,这床窄,姐要摔下去了。”
陈阳这才如梦初醒,双臂用力,一把将她箍进怀里。
这一下力道有些重了,直勒得张红梅轻哼了一声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满足,有些娇嗔地咬了一下陈阳的肩膀。
这一咬,像是火星落进了干柴堆。
陈阳体内的野性腾地烧了起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略带急躁地凑过去吻她的嘴唇,动作因为毫无经验而显得粗鲁而笨拙,甚至牙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。
“疼……慢点,你这牛犊子……”
张红梅断断续续地低哼,却没有任何反抗,反而用自己的丰腴与温柔,包容了陈阳所有的毛躁与横冲直撞。
在狭窄的折叠床上,真丝滑落的声音细碎得不可闻。
陈阳有些手忙脚乱地去拉扯那根红色的吊带,可手指太紧绷,半天也没把那结解开,红梅姐吃吃地笑着,握着他的手,任由他笨拙地探索。
两个人在西乡夏夜的闷热与酒精的蒸腾中,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醒来的局促客厅里,彻底迷失了自我。
陈阳只觉得在极度的紧张、禁忌与战栗中,有一种野性的冲动裹挟了他,而红梅姐在异乡积攒的孤寂与渴望,也尽数在这个年轻后生温热的胸膛里找到了归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