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钟表室”两个字,我心里的恐惧瞬间放大到了极致。
我疯了一样冲过去,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钟表室门前,脸色惨白,眼泪夺眶而出:“不行!你们谁都不能进去!”
因为我很清楚,只要进了这扇门,出来之后,他们就会变成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的**。
陆言以为我是被吓坏了,赶紧搂住我的肩膀,柔声安慰道:“星星,别怕。现在有**叔叔在,还有我陪着你呢,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。”
可我依然死死抓着门把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我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**,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。
**对我的过激反应感到十分困惑。一位年长的女警走过来,温柔地拉开我的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小姑娘,别担心,我们只是跟着她进去取证,她戴着**,伤害不了任何人的。”
我拼命地摇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:“求求你们,真的不能进去,千万不能进去啊!”
可我越是阻拦,**就越觉得这间钟表室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犯罪线索。
女警强行把我拉到一边,示意我保持冷静。随后,两名办案**押着我姑姑走了进去,陆言为了帮我搜集证据,也义无反顾地跟了进去。
临进去前,陆言还鄙夷地瞪了我姑姑一眼: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疯女人能拿出什么证据来洗白自己!”
她是最后一个跨进那道门的。进去之前,她还转过头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,用口型对我说: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我呆立在客厅里,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。我在心里默默祈祷,陆言平时那么聪明、那么理智,她一定能保持清醒,绝对不会被我姑姑蛊惑的。
然而,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。
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,我看到原本一脸愤恨的陆言,脸色渐渐变得惊恐、难以置信,到最后,那张脸竟然一点点扭曲,变得无比愤怒和阴鸷。
她咬声齿地瞪着虚无的空气,猛地一甩手,将桌上的一个老式摆钟狠狠砸碎在地上。
我姑姑则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得逞的冷笑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几分钟后,门开了。陆言面无表情地走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猛地把自己的手机摔了个稀巴烂。然后,她换上一副客气的笑容,对身旁的**说:“对不起啊,**同志,其实都是误会。星星她姑只是在跟孩子开玩笑,根本没想伤人,是我太敏感,报假警了。”
**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不悦地看着我:“小姑娘,报假警是违法的!这次看在你是家庭矛盾的份上,口头警告一次,下次再敢胡闹,直接拘留!”
我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,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我知道,我彻底失去了自救的机会。
**走后,陆言用尖锐的指甲狠狠戳着我的脑门,满脸厌恶:“听见没有!要不是你编瞎话骗我,我能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?真是不知好歹的贱骨头,赶紧给我闭嘴反省!”
在一片冰冷的指责声中,**解开了我姑姑的**,转头离去。
大门关上的刹那,陆言彻底撕下了伪装。她甚至冲进厨房,重新把那把剁骨刀塞进我姑姑手里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阿姨,你刚才说得对,沈星就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!放着好日子不过,整天想着去大城市当硕士,既然她不听话,你干脆直接砍死她算了!”
“这种祸害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,不如早死早超生!”
温热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死党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