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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开闺蜜沈清禾的消息:
知遥,快看群消息。
再点开群聊,几张照片赫然在目。
程砚白握着温以舟的手,一同切本该属于我们的订婚宴的蛋糕。
上面的糖牌,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砚白知遥,岁岁相守,换成了舟舟,欢迎回家。
照片下面,聊天内容热闹非凡。
刚子:舟妹妹,以后哥几个罩着你,既然回来了就跟自己家一样别见外啊。
阿明:程哥要敢欺负你,我跟刚子第一个不同意。
舟舟:可遥遥姐是不是还在生气啊,要不我明天去跟她当面道歉吧。
看他们融洽的聊天氛围,忽然觉得自己夹在中间确实多余。
心里不由泛起一股愠怒。
想脱下礼服,可双手却颤抖得不听使唤。
我烦闷地倒在沙发里,抱着双膝,眼睛的酸胀再也抑制不住。
想起父亲去世那年,程砚白把我抱在怀里。
“伯父不在,以后你还有我。”
如今,这样的温存他转身给了温以舟。
而我们,也没有以后了。
手机震动,程砚白发来消息。
你今天突然这样走掉,爸妈那边自己去解释吧。
舟舟刚离婚需要照顾,你最好别再刺激她。
我盯着信息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我会痛哭流涕,会自暴自弃。
然而我只是打开群聊,点击退出,然后把他的消息设置免打扰。
没有边界的感情,不要也罢。
要说不痛,是假的。
迷迷糊糊不知道哭了多久,哭到昏睡过去,又迷迷糊糊醒来。
一阵急促的开门声惊醒了我。
凌晨两点,程砚白从婚房赶回来。
他气急败坏地向我走来,领带耷拉着,神色不太好看。
“许知遥,你几个意思?”
“就因为我帮舟舟办离婚宴,你就电话不接微信不回?因为这点小事五年的感情都不要了?”
我用力撑着身子坐起,怒目逼视。
“就因为?程砚白,在你眼里我算什么?”
“你当然是我未婚妻,毋庸置疑。也没有谁能取代你的位置。”
他脱口而出,速度快得让我甚至产生一瞬的错觉。
觉得他心里是有我的,甚至是只有我。
“就因为你是我未婚妻,我们会成为一家人,舟舟是我从小看大的妹妹,那她也是**妹。你当着几百人的面跟妹妹闹脾气像什么?大家只会觉得你小家子气。”
看到我双眼猩红,意识到自己话说太重。
欺身上前要把我揽进怀里。
我双手挡在身前。
他悻悻地在我身边坐下。
低头看到我磨破的脚后跟,眉头紧锁。
“脚磨成这样也不知道疼,谁让你走那么快的。”
说完,起身就去拿药箱。
看着他依旧关心我的背影,喉咙发涩。
他明明记得我穿不了高跟鞋,记得我胃不好,也记得我怕冷。
可他记不住,我也需要被公开选择。
程砚白从药箱拿来创可贴,帮我贴在伤口上。
“明天我推掉所有事,陪你去选订婚戒。既然这枚不喜欢,我们就换新的。”
我差点问他,订婚还作不作数。
可下一秒,温以舟的电话就打来。
程砚白放下我的脚踝,起身接听。
温以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砚白哥哥,**可能知道我在酒店了。没事,你忙你的,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别怕,我现在过来。”
他站起身,把创可贴的包装纸丢进垃圾桶,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走。
走到玄关,他脚步停住。
“舟舟没地方住,我先接她去我们婚房,你早点睡。”
我坐直身子,深吸一口气。
“程砚白,你回来是为了哄我,还是取婚房的钥匙?”
他的手顿在玄关柜上。
“遥遥……”
“那是我们准备结婚后住的房子!”
他终于转过头看我。
“舟舟没地方去,就是暂住而已。她不会动你的东西,也撼动不了你在这个家的位置。”
他眉头紧锁,语气多了不耐。
“我都说了明天推掉所有事情陪你挑戒指,这还不够吗?”
我缓缓起身直视着他。
“戒指不用挑了。”
婚房也一并送你们了。
程砚白以为我终于想通。
他眉头舒展,脸色恢复如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