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了两天假。
第三天回公司,桌上放着一杯温豆浆和一袋小米粥。
便利贴上是段淮序的字。
别空腹。
我看了一眼,连袋子一起放到茶水间公用桌上。
没过多久,前台同事拿着粥进来。
「南乔,这个没人认领,可以喝吗?」
我说:
「可以。」
她高高兴兴拿走。
段淮序中午给我发消息:
粥喝了吗?
我回:
前台喝了,说谢谢。
那头很久没回。
下午,我去会议室开会。
段淮序也在。
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项目,他是对接方负责人。
以前开会,他总坐在我对面,话少,专业,别人都说他稳。
今天他频频看我。
合作方经理注意到,问:
「段总,有意见?」
段淮序回过神。
「没有。」
会议结束后,他追出来。
「南乔,项目还要继续,我们别影响工作。」
我停下。
「这句话该我说。」
他眼神黯了黯。
「我只是担心你胃还没好。」
我晃了晃手机。
「有事发邮件。」
旁边同事听见,低头憋笑。
段淮序脸色发白。
晚上,钟予晴又闹了一出。
她在共同朋友群里发了一张手背输液照。
配文:
最近真的撑不住了,可能我不该出现在任何人的生活里。
群里瞬间有人安慰。
我看到时,谭梨已经在群里发了三个问号。
钟予晴很快撤回。
可我截图了。
我发了一句:
你不是脚后跟磨破吗?怎么手也开始演了?
群里安静一瞬。
钟予晴发:
南乔姐,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?
我回:
因为你每次哭,都要顺手踩我一脚。
她不说话。
我继续发:
你说段淮序习惯照顾你,那就请你们以后锁死。别一边享受照顾,一边让我别闹。
共同朋友里有人开始打圆场。
大家都是朋友,别伤和气。
谭梨直接怼:
谁跟她大家?她发烧输液了吗你们就劝?她第一次朋友圈说南乔敏感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出来伤和气?
群里又静了。
段淮序私聊我:
别在群里说了。
我回:
心疼了?
他秒回:
我心疼你被他们议论。
我盯着这句话,笑了一下。
他终于学会换说法。
可我已经不想信了。
我回:
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