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江屹等了很久才说,“夏弯弯,至于吗?就因为我没拖地?”
“好了,别说气话,等我处理完姜栖的事,马上回来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我没再进直播间。
打完吊针后,我拒绝了留院观察的提议。
回到家找出江屹藏起来的行李箱。
买时,我挑了最大的。
那时和他开玩笑:“江屹,你要是惹我生气,我就搬走,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。”
吓的江屹将箱子藏了起来。
行李箱落了厚厚的灰,我擦了很久才擦干净。
这时,江屹回来了,带了我喜欢的抹茶蛋糕。
我看了下时间,比预计的快了半小时。
他将蛋糕放下,还在大喘气,神色透着小心。
“弯弯,还生气呢?吃点甜食会不会好一点?”
蛋糕喂到我唇边,我没吃。
视线落在他的中指上。
他去见姜栖时,没戴婚戒。
“婚戒呢?”
江屹下意识把手缩回去,尴尬的笑了下。
“我是去帮她修水管的,怕刮花了,就放盒子里了。”
我嘴角扯了下,没说话。
江屹猛的站起来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慌乱的拿出拖把。
“我去拖水。”
但水已经干了,留在地上的是血迹。
江屹僵了片刻,反应过来后有些紧张的看向我。
“弯弯,你还没告诉我,家里怎么突然这么多血,还有你去医院是怎么了?”
距离我流产已经过去了24小时,除了那条半夜三点的信息。
他终于想起问我,为什么去医院了。
“流产了,去医院清宫。”
可江屹露出一幅“你别逗我”的表情,
他拿出湿毛巾,蹲下身开始擦干了的血迹。
“弯弯,生气也要有度,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
“医生说你体寒,怀孕艰难,我们盼孩子盼了这么久,你都没怀上,怎么会流产?”
“快说,你到底怎么了?是哪受伤了?”
血迹被他一点点擦掉,就像孩子当时一点点在我身体里消失。
心口又酸又涩,胀疼得厉害。
我哑着声音开口。
“我没开玩笑,我是真的——”
江屹的电话响了。
“屹哥,直播间有人约我游戏单挑,输了要跳***。”
“这局我真不能输,你能帮帮我吗?”
姜栖说话带着哭腔。
“别哭,我马上上号,不会让你输的。”
毛巾被江屹丢进盆里,溅出的污水洒了一地。
我叫住他:“江屹,你地还没擦干净。”
“没看见我有事?你先放在那儿,等我忙完就擦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,却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游戏,进了姜栖的游戏房间。
我看着他操纵键盘,手舞出残影,只觉得无力。
等他忙完,等他打完这一局,等他和姜栖直播结束。
只是让他擦个地,我从昨天等到了今天,地还是没擦完。
房间里传出游戏胜利的声音,对面举了白旗。
电话里,溢出姜栖兴奋的欢呼声。
对面遵守约定,直接跳起了***,场面劲爆。
姜栖看着直播间人数爆涨,甜甜的朝江屹道谢。
“谢谢屹哥,今天又麻烦你了!”
“没事,得让他们知道,我们姜栖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”
江屹笑的宠溺。
直播间的水友都在尖叫。
“今天也是被喂**的一天。”
“建议你俩结婚时,给我们都包个大红包!”
......
弹幕刷的很快,我已经看不清,也懒得看了。
默默拉起放在转角的箱子,
走出了我精心布置三年的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