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一瞬,皇后也出动。
「惠妃娘娘小心!」
电光火石间,银狐的叫声,皇后倒地的声音,以及……萧惠妃的哀嚎。
萧惠妃压在我身上。
鲜血顺着下身流出,染红了宫装。
现场乱作一团。
「你们在做什么?!」
冷宫门口,一抹明**疾步而来。
身后还跟着淑妃。
8
萧惠妃小产了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救治,孩子还是没保住。
她醒来时,脸上留了一道疤痕,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求皇帝严惩凶手。
可无论皇帝怎么审讯,所有宫女太监的口径一致。
大意都是萧惠妃为了抢夺银狐而与皇后发生争执,皇后为了自保而撞了她的肚子。
至于我,就是那个为了帮惠妃保住腹中孩子而冲上去救人的人。
事实摆在眼前,皇帝突然沉默。
一个是昔日一起长大的青梅,一个是后来的开心果,放在心上的朱砂痣。
的确很难抉择。
就在他犹豫时,萧惠妃一声「皇子无辜」将皇帝拉回现实。
果然,帝王的犹豫消失不见,变成大怒。
「皇后肆意妄为,谋害皇嗣,还有什么话可说?」
皇后原本爱恋又充满期望的眼神变得灰败:
「陛下已经给臣妾定了所有罪,臣妾自知百口莫辩,要杀要剐,随您吧!」
说完,她低下了头。
皇帝气得连说三个「好」,正要下旨时,却传来西北赈灾的捷报——
「国公府三公子赈灾成功,已到达京郊。」
世人皆知,此前西北旱灾闹得人心惶惶,皇帝一直在发愁。
是国公府三公子,也就是皇后的三弟**去赈灾。
如今几个月过去了,终于平息,算是立了大功。
皇帝神色晦暗,最终也只是加重了皇后在冷宫的惩罚——
带发修行,为死去的小皇子祈福。
转眼,皇帝便将所有气撒在银狐和云暮身上。
银狐被杀,连带着云暮也被贬为奴,去掖庭宫刷恭桶。
其他在场的太监宫女们,除了救过萧惠妃的我之外,其余的都以护主不力要被杖杀。
但被淑妃三言两语过后,他们要么被分配到浣衣局,要么被送到教坊司。
我和淑妃互相对视一眼。
我知道,这将会是我们合作后收获的第一批人脉。
往后,还会有无数批。
人性就是这么可笑。
护着对方一辈子,不一定能换来忠心。
但偶尔只是护一次,或许还带着某种目的,他们却会铭记一辈子。
那晚,我和皇后刚回到冷宫。
迎面而来的是她几巴掌。
「贱婢!你明明知道是萧惠妃那个**抢了本宫的少年郎,可你为何还要藏住本宫袖口的药物保护她?今日若不是你,那个**早就一尸两命,云暮也不会被罚去掖庭宫当奴才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