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刘建宏办公室内的**视频。
一名曾被刘建宏胁迫的护士,在离职前偷偷留下了这段证据。
江南霜戴着墨镜,将一张***递给刘建宏。
她的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音响,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
“刘主任,这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把姐姐的死胎证明做的干净点,别让她看出破绽。”
刘建宏熟练的把卡塞进口袋。
“江小姐放心,这种事我做熟了。”
全场名流瞬间哗然。
几百台媒体摄像机疯狂的怼着江南霜狂拍。
闪光灯亮如白昼。
“天呐,居然买通医生做假死胎证明!”
“这还是那个号称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善良名媛吗?”
“太恶毒了,连自己亲姐姐的孩子都偷!”
江南霜惊恐的捂住脸,拼命往周鹤岑怀里缩。
“不是的!那是合成的!鹤岑哥,你快让人关掉!”
周鹤岑脸色铁青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冲着保安怒吼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切断电源!”
还没等保安行动。
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,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集在门口。
我穿着一袭张扬的高定红裙。
挽着顾宴辞的手臂,惊艳亮相。
红唇如火,眼神如刀。
周鹤岑看到光芒四射、甚至比以前更加耀眼的我。
眼中闪过极度的惊艳。
但随即,这股惊艳被巨大的愤怒和失控感取代。
他大步冲上前,伸手想去抓我的手腕。
“江祈音!你疯了吗?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!”
我眼神冷若冰霜,毫不犹豫的扬起手。
啪。
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的甩在周鹤岑的脸上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鹤岑捂着脸,难以置信的看着我。
我抽出湿巾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。
红唇微启。
“周总,请自重。”
江南霜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的往周鹤岑怀里倒。
“鹤岑哥……我心口好痛……我要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顾宴辞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。
“江小姐,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显示,你的心肌酶谱完全正常,冠状动脉造影也没有任何堵塞。”
“你现在捂着的位置是右胸,而心脏在左边。”
“从医学角度来说,你这不叫心脏病发作,叫表演型人格障碍。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
江南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僵在原地。
我没有再理会这对跳梁小丑。
转身面向摄像机。
我从顾宴辞手里接过那份亲子鉴定书,高高举起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。”
“我已向**正式**周鹤岑与江南霜。”
“他们伪造出生医学证明,非法转移监护关系,故意伤害及侵害我的生育权”
“我将无条件要回我亲生骨肉的抚养权,并追究他们所有的法律责任!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周鹤岑被那份亲子鉴定书砸的大脑轰鸣。
他引以为傲的掌控力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正当他气急败坏,准备动用保安强行将我带走时。
一旁的父亲突然接到一通私人专线电话。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连手机都没拿稳摔在地上,颤抖着嘴唇脱口而出。
“你说什么?公司总部的资金链……彻底断了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