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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我看了看钱宝珍,看了看周大强,最后目光落在那位一直低着头、浑身发抖的周茉身上。
她的肚子确实微微有些隆起,穿着那套宽大的家居服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你怀孕了?”我震惊地看着周茉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还敢抵赖!”
周大强挥舞着手里的晾衣杆,如果不是防盗门还卡着,他可能已经砸到我头上了,
“茉茉都交代了!就是你这个姓齐的**干的好事!难怪你这阵子躲着我们走,原来是想逃避责任!”
我气得反笑出声。
这简直是我二十六年来听过最荒谬的笑话。
我,齐雁,一个生理构造完完全全的女性,是怎么做到让一个我只在电梯里见过两面的女人怀孕的?
我特么是在电梯里用眼神给她授粉的吗?
“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,“我连你们叫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提碰她了。谁怀孕去找谁,别在我家门口撒泼。”
“除了你还能有谁!”
钱宝珍猛地一拍大腿,开始在楼道里撒泼嚎叫起来,
“哎哟喂,大家快来看看啊!这个负心汉,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,糟蹋了我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啊!现在人家肚子里有了他的种,他不认账啊!大家来评评理啊!”
她这一嗓子,立刻把楼下几层的邻居都惊动了。
周末大家都在家,没一会儿,楼梯间就探出了好几个脑袋。
钱宝珍见有了观众,演得更起劲了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衣服下摆,被我嫌恶地用力甩开,于是声泪俱下地控诉:
“小齐啊,阿姨知道你有钱,你自己全款买的大房子,看不上我们家茉茉。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!茉茉为了你,连工作都辞了。
我们要求也不高,你马上拿三十万彩礼,跟茉茉把结婚证领了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。你要是不给,我们今天就不走了!”
图穷匕见。
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了。
这家人根本不是来讨公道的,他们是来“抓壮丁”的。
因为我住着大平层,戴着名表,一个人独居,打扮中性,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一个极佳的“接盘侠”和“提款机”。
周茉怀孕显然是个丑闻,他们急需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有钱的“爹”,而我,不幸成为了他们眼中的完美猎物。
三十万彩礼,加一套大平层。
这算盘打得,我在屋里戴着降噪耳机都听见响了。
我看向周茉,她的眼神闪躲,泪如雨下,但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开口否认过一句。
很显然,她是默许了父母这种令人发指的栽赃嫁祸,甚至可能是她自己为了保护真正的生父,随口指认了我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我不可能让她怀孕。马上从我家门口滚开,否则我报警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眼神冷厉。
“你报啊!你报警啊!**来了也得管肚子里的孩子!”
周大强嚣张地顶着门,“怎么,看自己是个有钱的少爷,以为能一手遮天了?我告诉你,今天不拿三十万,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