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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气氛僵住,江玲鸽提议去逛街。
出门前我的目光却被桌子上的戒指吸引。
成婚那天沈酌温柔的牵起我的手,将戒指套进我的手指:
“戒指戴上了一辈子不摘下来,就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那天我学着他的样子为他戴上戒指。
也第一次对他口中的现代产生期待。
可现在不过短短七年。
他便忘了他的承诺。
最后瞧了一眼手上戴了七年的戒指。
然后摘下,同沈酌的那枚放在一起后才出了门。
街上人熙熙攘攘,一如既往的无数道视线黏在我身上。
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寥寥几片薄纱。
七年前他第一次拿出这种衣服。
我红着脸拒绝。
沈酌的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你要是想去现代,就得先适应我们的文化。”
“你这样固步自封就算去了也是异类。”
那时的我觉得是自己太封建太落后。
可是今天我看见了江玲鸽。
她穿着一身齐整的袄裙。
领口严严实实,袖口规规矩矩。
沈酌走在她旁边,还解下自己的披风搭在她肩上。
一阵风吹过,**的皮肤变得麻木。
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为什么她就**这些?”
江玲鸽转过身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
“我和你这种供人欣赏的游戏数据可不一样。”
所以这种衣服是标签,是烙印。
是我和她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界线。
沈酌无奈地戳了戳江玲鸽的额头。
“嘴上没个把门的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随后一个响指。
时间倒流,所有的一切都往回卷。
在江玲鸽开口前,沈酌先一步拉住我:
“她第一次来,总要体验一下这里的风俗习惯。”
“你最近心肠愈发狭隘,不会这都要计较吧?”
我低下头,扯了扯几乎要开到腰间的裙摆分叉。
轻轻哦了一声。
不想再计较。
但江玲鸽却根本不在意我的情绪:
“这条街上有一家胭脂铺,带我去看看呗。”
沈酌笑着应了声好。
我被硬拉着跟了上去。
沈酌是胭脂铺常客。
他隔三差五就挑最新式的胭脂水粉带回家,亲自为我描眉点唇。
现在想来,大约只是游戏里的日常任务。
江玲鸽拉着沈酌在不远处挑挑拣拣。
被落在后边的我目光落在一罐胭脂上。
下意识伸出手。
却和江玲鸽同时拿住了那罐胭脂。
掌柜凑过来,陪着笑脸:
“二位真是好眼光,这是小店的镇店之宝,只此一罐,别处寻不到的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不想松。
可沈酌走过来,从我手里抽出那罐胭脂。
“这颜色太嫩了,是给小姑娘用的。”
我眼睁睁瞧着他把胭脂送到江玲鸽手里。
然后掏出钱袋去柜台结账。
我站在原地,指尖空落落的。
对面铜镜里映出我的脸。
二十五岁在京城算不得年轻。
邻家与我同岁的女子,孩子都已经开了蒙。
可……
“我知道你的记忆没被覆盖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正合我意。”
“沈酌把你养得确实不错,比游戏里的建模还好看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太当真。”
“他把游戏和现实分得很开,就像这罐胭脂。”
她把那罐胭脂托在掌心,举到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他只是觉得你的意愿不重要而已。”
“毕竟谁会对一段可以覆盖的数据上太多心呢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我这次来,是要取代你位置的。”
我还来不及反应,她便松了手。
胭脂直直坠落摔得粉碎。
“都怪我不好,不该跟姐姐抢的。”
江玲鸽低着头一副可怜样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与她往日行径大不相同。
可沈酌却不由分说地指责我:
“一罐胭脂而已,你至于吗?”
我张了张嘴。
可沈酌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。
“这些年我把你惯坏了。”
“让你只会争风吃醋,将女德女戒忘了个一干二净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我沈家主母。”
“你日后便以妾室自居,正妻之位由玲鸽暂代。”
他这么说着。
系统的播报在我耳边响起:
检测到攻略者移情别恋,是否接受补偿,于今夜子时打破次元壁前往真实世界。
我闭上了眼。
在心中默默回应道:
是。
我也想看看他们口中能日行千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