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刀白凤整个人都傻了。
她死死盯着面前的吴耻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?
明明昨天还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杂役,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武者?而且还直接飙到了九品巅峰?
这已经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,这简直是开挂啊!
但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。
吴耻闭上眼睛,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他身上那股真气不但没有消散,反而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轨迹运转起来。
刀白凤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他不会真的要现场修炼一阳指吧?
刚才她还觉得吴耻是在吹牛,一阳指这种级别的武功,就算是有内力基础的武者也得练上好几年才能入门。
一个刚刚踏入武道的新手,怎么可能说练成就练成?
可现在,她不敢肯定了。
这家伙实在太邪门了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吴耻身上的真气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睁开眼睛,咧嘴一笑。
成了!
他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九品巅峰武者了。
虽然在这个高手遍地走的世界里还算不上什么大人物,但好歹有了一阳指和金刚不坏神功傍身,起码有了自保的本钱。
更何况,他有系统在手,升级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
吴耻转过头,笑眯眯地看着刀白凤:“夫人,愿赌服输,怎么说?”
刀白凤张了张嘴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……你真的练成了?”
吴耻也不废话,直接伸出食指,体内的真气快速凝聚在指尖。
然后对准桌上的一个茶杯,轻轻一指。
啪!
茶杯应声碎裂,碎片崩了一桌子。
刀白凤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一样大。
一阳指!
真的是货真价实的一阳指!
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真的学会了?
“夫人还不信?要不我再演示一遍?”
吴耻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王妃娘娘!发生什么事了?”
是老管家的声音。
他刚才正在找吴耻,突然听到王妃房里传来动静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以为是吴耻那个不长眼的惹怒了王妃,赶紧跑来救场。
刀白凤心里一紧,但还是强作镇定:“没事,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,你退下吧。”
可她话音刚落,吴耻抬手又是一指。
啪!
又一个茶杯碎了。
刀白凤吓得差点跳起来,几步冲到吴耻面前,压低声音骂道:“你疯了?”
这家伙是不是嫌命长?万一被管家看出端倪,两个人都得完蛋!
“夫人不是不信嘛,咱们可是打了赌的,要是夫人还不信,那我只好再——”
“我信!我信还不行吗!”
刀白凤赶紧按住他的手,生怕他再来一下。
门外的管家听得一头雾水:“王妃娘娘,这……”
“都说没事了!”刀白凤提高音量,“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!”
管家:“……”
连续打碎两个茶杯,这叫不小心?
八成是王爷两天没回来,王妃心里有气,拿茶杯撒火呢。
这种时候,还是赶紧溜比较好。
“那……属下告退了。”
管家擦了擦汗,转身就走,边走边骂:吴耻那个小***又跑哪儿去了?掉**里淹死了不成?
确定管家走远了,刀白凤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还抓着吴耻的手腕。
脸一红,赶紧松开,正要往后退,却被吴耻一把拽住。
整个人往后一仰,直接跌进了他怀里。
一抬头,就对上那张欠揍的笑脸。
“夫人,愿赌服输啊。”
“管家说了,让我好好‘伺候’您,天色不早了,该到我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刀白凤话还没说完,嘴就被堵住了。
她本想挣扎几下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。
刀白凤彻底放弃了抵抗,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意:“熄……熄灯……”
很快,屋子里就响起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
这场“战斗”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消停。
第二天早上,吴耻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刀白凤,心里美滋滋的。
女人啊,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。
刚开始还扭扭捏捏的,到了后半夜,比他还主动。
照这个势头下去,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她彻底拿下了。
“系统,有新任务吗?”
新任务:获得《六脉神剑》
六脉神剑?
吴耻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这可是真正的顶级神功啊!比一阳指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以内力催动,从指尖射出无形剑气,速度快威力大,远程攻击无敌手。
而且一阳指本来就是六脉神剑的基础,他现在已经练成了一阳指,正好可以无缝衔接。
但这玩意儿好像在大理天龙寺里。
天龙寺那地方可不简单,里面高手如云,保定帝和枯荣大师都不是好惹的主儿。
想从他们眼皮底下偷走六脉神剑,难度比偷一阳指大多了。
这次没法让刀白凤帮忙了,得换个路子。
吴耻正琢磨着怎么混进天龙寺,旁边的刀白凤醒了。
她的眼神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冷了,甚至还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刀白凤好感度:65%
“东西你也拿到了,赶紧走吧。”刀白凤淡淡地说。
语气虽然平淡,但吴耻听得出来,里面藏着几分不舍和无奈。
他嘿嘿一笑:“走?我可是镇南王府的杂役,干嘛要走?”
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刀白凤皱起眉头。
吴耻一只手很自然地伸了过去,一边揉面团似的玩着,一边说:“当然是舍不得你啊,我可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。”
刀白凤心里一暖,但脸上还是绷着:“你疯了?段正淳早晚要回来,还有誉儿,万一被他们发现怎么办!”
提到段誉,吴耻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对啊!怎么把这小子忘了?
段誉可是天龙寺的常客,跟里面的和尚熟得很。
要是能跟段誉搞好关系,跟着他一起混进天龙寺,那不是方便多了?
想到这儿,吴耻笑着说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,我小心点就是了,再说了,夫人你也不希望世子将来跟王爷一样花心吧?不如让我跟着世子,看着他点,顺便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刀白凤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“交个朋友而已,你想多了。”吴耻一脸真诚。
大不了到时候跟段誉各论各的——我管他叫兄弟,他管我叫爸。
刀白凤犹豫了一会儿,竟然觉得这个提议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就在她出神的时候,吴耻的手已经不老实起来了。
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眼神也开始迷离。
“夫人,早上也得好好‘伺候’您才行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来……没完没了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