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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一回家就发起了高烧,躲在屋里养了七八天。
无聊至极,她坐在床上纳着自己出嫁要用的喜被,听嫂嫂说林**的工作黄了,但姜渊人脉广,又安排了别的学校面试。
还说那封举报信字迹潦草,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写的。
谢云心中毫无波澜,只觉得厌倦。
深夜窗户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,窗台上多了一包奶糖。
这是曾经姜渊约她出来约会的信号。
曾经她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。
而这一次,她麻木地看着窗户,无动于衷。
明明一个月不到,却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悸动。
沉默许久后,姜渊别扭地开口:
“小云,之前是我冲动了。你身子好点没?听说你病了好些天,我挺担心的。”
屋里没动静,他又说: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气话,跟我吵。”
“但我真的就是把她当妹妹照顾,等她工作有着落了、返城成功了,咱俩就能安心结婚了。我给你签保证书,以后都只向着你,跟她少联系,行不行?”
谢云闭了闭眼。
结婚......他们已经永远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了。
她平静地回了一句:
“不用了,你跟她想去哪儿去哪儿,想怎么对她都是你的事。”
窗外的姜渊愣了一下,语气温柔又宠溺:
“又说气话,你是不是打算靠这一招拿捏我一辈子?”
“行行行,之前都是我的错。手表我都拿回来了,下次别这么任性,这东西怎么能拿来置气呢?”
姜渊满脸无奈,好像包容一个任性的孩子,将手表的礼盒放在窗台上。
谢云看着他动作,眼眶不知怎么竟有些发酸。
如果是一个月前,听到这些承诺,她可能真的会心软。
可惜,现在谢云已经无比疲惫,不想再争了:
“姜渊,我以后都不会和你置气了,因为我要嫁给别人了。”
轰隆一声雷鸣,掩盖了谢云的尾音。
姜渊显然没听清,只听见她说不置气了,还以为她想通了,原谅他了。
他神色一下子松快了不少:
“不生气了就好!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,雷声一阵接一阵,实在没忍住:
“小云,**实在怕打雷,她现在一个人住在姨妈那老房子里,我得去看看她。我提前跟你报备,你可不许误会我啊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等明天我再来找你,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完,他穿着蓑衣转身离开,步伐都轻快几分。
谢云无声推开窗户,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扯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姜渊,你看,老天爷都不帮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