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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泠泠别哭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!”
傅南砚话音刚落,孟泠脑中骤然响起提示音:
若志愿改变,您将于七日后消失,被送往不再与傅南砚有任何交集的未来。
且傅南砚会因为您的选择更改,失去当前成就,彻底破产。是否确认继续执行?
“确认。”她毫不犹豫。
下一秒,少年整个人突然变得透明。
望着他彻底消散,孟泠心头酸胀得不像话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回行李箱旁,卧室门却再次被大力撞开。
“阿砚!孟泠把她的小白脸带进卧室里厮混,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!”
楚怡指着那些孟泠来不及收的行李,哭得委屈:
“我冲进来时他们就在床上搂抱,孟泠还说,就算她要走,也要弄脏我们的婚房再走......”
孟泠转过身,只见傅南砚逆光而立,成熟的脸上面色铁青。
他阔步走进卧室,目光冷冷环视一周,最后落在她身上。
“孟泠,你还想让他继续藏吗?”
傅南砚不是问她有没有。
而是笃定,她就是这样龌龊不堪。
孟泠听着耳边家仆还在翻箱倒柜,苦涩一笑:“不用找了!”
“我送他从窗口离开时,他还依依不舍呢。”
啪!
男人被刺激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
一掌甩下去,孟泠的嘴角瞬间就出了血。
痛意蔓延,却不及心底万分之一。
一旁楚怡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得意,面上却抱住男人的手臂继续哭诉:
“阿砚你听听,孟泠都承认了!”
“刚刚他们当着我的面就亲热不说,还嘲讽我**上位,不配光明正大嫁给你......”
“就连我的订婚戒也被她强行拔下,扔进了后院垃圾堆。等我跑下去,垃圾早就被运输车送走了!”
傅南砚看了眼楚怡抹泪的十指,那里空空如也。
瞬间,望向孟泠的眼神森寒无比。
孟泠懒得再看她演戏,正想转身,却听见身后男人冷声——
“那就让孟泠去找。”
“什么时候找到了,就什么时候从垃圾场里出来。”
她动作一顿,只觉浑身血液逆流,一点点凉在血**。
他又一次,不由分说给她判下罪行。
就因为楚怡一句话。
门外,接到眼神指示的保镖冲进来架住孟泠。
不顾她疯狂挣扎,强行将她拖离。
楚怡被吓到,“阿砚,可是垃圾场那么脏”
“再脏也比不过她孟泠脏!她这是自作自受,怪不得谁!”
傅南砚陡然厉声。
心头怒火似乎不止因孟泠闹事而起。
更是因为,她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新欢,而他全然不知!
孟泠被像破烂一样扔进了垃圾场。
浓烈的臭气争先恐后钻,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。
膝弯忽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。
她整个人便踉跄着栽进垃圾堆里,膝盖瞬间就被碎玻璃扎入,疼得她面色发白。
想起身,却又被死死摁住:“找不到还想起来?”
四肢无一处不被/操控。
整整三个小时,孟泠整个人匍匐在垃圾堆里,像条任人摆弄的狗。
狗爪被易拉罐划出道道血痕,身后的保镖却依旧抓着她的腕,一下一下向前掏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头顶忽然传来傅南砚叫停的喊声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颔,强迫她与他对视:
“孟泠,其实我再定制一只婚戒也不难。”
“只要你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,并且保证再不与他来往,我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醋意。
提起那个男人时,眼底更是冷得彻底。
可孟泠却只想笑。
“傅南砚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?”
“就允许你有枕边人,不允许我有吗?”
像是被那三个字刺激,男人红着推开她,大声喝令:
“所有人听好!”
“轮班监守她,在她没找到戒指之前,绝不允许她爬起来!”
“是!”
天边雷声轰鸣,豆大的雨珠劈头盖脸砸下。
孟泠望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,苦涩在嘴里蔓开,最终勾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头脑愈发昏沉滚烫,彻底栽倒下去之前。
耳边,一阵空灵的提示音骤然响起:
18岁的孟泠已成功更改志愿。
距您消失还有:7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