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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后,我回到家里。
我从盆栽取出一些土壤。
当时药太苦,我没喝完,剩了一点底。
趁人不注意倒进了盆栽里。
我拿着残存的药渣,去了一家独立的检测机构。
很快,结果出来了。
我看着报告上的字,手在发抖。
里面有一味成分,孕妇禁用。
普通人过量服用也会引起剧烈腹痛。
剂量不大,但足够让我疼到昏厥。
孟晴苒往里面加了东西。
她故意让我腹痛。
我拿着报告,直接冲到了医院。
孟晴苒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病历,看到我闯进来,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柔得体的笑容:“桑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我把报告拍在她桌上:
“孟晴苒,你给我喝的药里,加了什么?”
孟晴苒低头看了一眼报告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她没有辩解,没有否认。
而是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。
她跪了下来。
扑通一声,孟晴苒直直跪在我面前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
“桑小姐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我求你原谅我。”
然后她抬手,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
接着又是一巴掌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我不理解孟晴苒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明明是她害我,为什么她表现得像一个受害者?
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付珩川站在门口。
他看到屋内的场景后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桑念!你在做什么?”
我浑身一颤,还没来得及开口,孟晴苒就先说话了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挡在我和付珩川之间。
“珩川,别怪桑念。她可能得了产后妄想症,认为我要毒害她,我都能理解的。你别和病人较真。”
我站在原地,气得指尖都在发抖。
忽然明白了。
孟晴苒根本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无辜。
她比谁都精明,比谁都懂得怎么在付珩川面前演这场戏。
孟晴苒跪下,扇自己巴掌,替我说话。
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付珩川:
她是受害者,我是个疯子。
而付珩川,他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