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这才发现被保安架住、衣衫凌乱，身上还黏着咖啡渍的人，是他亲妈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
我挣开保安的钳制，一字一顿。
“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说清楚我是谁！”
宋清媛狠狠掐了他一把。
“你说啊，这老女人是不是家里之前的保姆！”
顾言舟闭了下眼。
咬牙吐出一句扎心的话。
“她是保姆。”
轰的一声，我脑子一片空白，浑身血液瞬间冻住。
我十月怀胎生下来，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多年。
最终被自己的亲儿子说是家里的保姆？
宋清媛得意至极，甩出一句居高临下的嘲笑。
“老不要脸的东西，戏瘾过够了吗？”
“你一个伺候人的贱命，还指望前东家帮你这老帮菜抬咖吗？”
我捏紧拳头。
一言不发，转身上楼去翻户口本。
顾言舟慌忙把我拽到角落里。
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求我。
“妈，你别闹了，大庭广众地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？”
“你先承认，我回头找机会跟你解释行吗？”
我实在不明白。
儿子为什么会在女朋友面前成了连亲妈都不认的软蛋。
可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紫的嘴唇。
想骂的话堵在喉咙。
可宋清媛却没打算放过我。
到旁边的隔间。
随便扯了条床单，把我的东西，随意一裹，当场扔出了门，全摔在地上。
最上面的我母亲的遗像，啪的一声，裂成两半。
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
慌忙蹲下去捡，指尖沾上木屑和玻璃碴，瞬间渗出血珠。
“大妈！你别指望跟言舟求情，让他允许你继续在这个家伺候人！”
“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老**，我们家不要！”
我捧着断成两半的照片，抬起头看顾言舟。
我的妈妈，他过世的外婆，是曾经最疼他的人。
“你自己看看，她干的好事！”
顾言舟脸上闪过一丝几乎藏不住的哀痛，嘴唇翕动了两下。
避开我的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先回去行不行？算我求你。”
我气不打一处来。
恨不得捶这丧良心的小兔崽子一拳。
可他突然晃了一下，伸手扶住墙。
脸色白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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