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躲在周嘉言身后的念川。
孩子怯生生地盯着我，忽然问：
“爸爸，他就是那个不许我们回家的坏大伯吗？”
周嘉言慌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念川，别乱说。”
可所有人的脸色都已经变了。
一个四岁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。
过去四年，他们围着这个孩子共享天伦时，也在一遍遍告诉他。
是我害得他的爸爸不能回家。
是我霸占了他的妈妈。
是我不肯放过他们一家三口。
周嘉言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哥哥，你别怪念川。”
“他只是看我每次回国都要躲躲藏藏，才会对你有误会。”
沈栀宁立刻挡在他面前。
“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“别吓到孩子。”
她侧过身，将周嘉言和念川牢牢护在身后。
就像五年前车祸发生后，她曾守在我满身是血的担架旁。
那时她说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都会替我讨回公道。
现在，她终于替我讨完公道。
然后站到了伤害我的人身边。
我问她：“周嘉言真的坐了五年牢吗？”
沈栀宁沉默。
爸爸却不耐烦地开口：
“他虽然没在监狱里待满五年，但一个人躲***，有家不能回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你非得让他真在里面受尽折磨才满意？”
我看着爸爸。
“可他***有你们，有沈栀宁，还有孩子。”
“我做手术的时候，有谁陪过我？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妈妈很快又红了眼。
“你怎么只记得自己受的苦？”
“嘉言这些年有家不能回，还要***照顾孩子，也很不容易。”
“我们不过是偶尔过去照顾他。”
偶尔。
孩子从出生到四岁的每一张照片里，他们都在。
可我做三次手术，进行无数次康复训练。
他们一次都没有出现。
我低下头，几乎自虐般地问道：“为什么给他用我儿子的名字？”
沈栀宁皱了皱眉。
“只是一个名字。”
“那个孩子已经没了，难道这个名字永远不能再用？”
我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原来在她心里。
我们的儿子已经死了，所以他的名字、长命锁和妈妈，都可以让给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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