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始终没换。
沈风辞的声音很温柔,还带着点讨好。
“悦悦,刚才有点事耽误了,你没事吧?”
在得知对方没事后,他明显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声音却陡然拔高。
“他们灌你酒了?”
“乖,先别哭,你找个借口出去躲一下,我一会儿亲自去跟他谈!”
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他走的时候还顺手把办公室的灯关了。
黑暗中,我坐在沙发上,耳边不断循环他那句坚定的“有我在”。
我这才发觉,我从刚才一直期待的,也不过是这三个字而已。
他说了,只是不是对我说的。
我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他的车冲出去。
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。
摘下手上的素戒扔进垃圾桶。
转身下楼回家。
有些事也该做个了断了。
直到我睡着,沈风辞也没回家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他一直温柔地叫我“月月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我了。
因为秦悦的小名叫“悦悦”。
沈风辞说这样叫起来容易混。
所以他叫她“悦悦”,改叫我全名。
我不想理他,但他却叫起没完。
吵得我头疼。
我爬起来走到客厅。
还没开口,就看到沈风辞在给喝醉的秦悦喂水。
秦悦不肯喝,他就一遍遍哄。
“悦悦,就一口好不好?”
“悦悦,喝完再睡。”
原来他叫的不是我,而是秦悦。
我站在我们的婚房,却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别人卧室的外人。
看到我后沈风辞的眼睛瞪大了一瞬。
不是心虚,不是尴尬。
而是惊喜。
“月昕,你醒了?”
“正好,你去给悦悦做点醒酒汤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醒酒汤是刚来公司那年我为沈风辞学的。
那会儿他为了跑业务,经常喝得酩酊大醉。
我担心他的身体,特地托人找中医教的我。
不仅药材名贵,需要熬制的时间还特别久。
我第一次给他熬时,守了一夜的锅。
当时他看到我烫红的手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我以后一定少喝酒,再也不让你进厨房了。”
他做到了。
这么多年随着他职位越来越高,他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少。
可今天,他理所当然地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进厨房。
所幸他也没再执着。
只小心地用毛巾给秦悦擦着额前的汗。
我想起有次我的毛巾湿了,借用了下他的。
他说:“你这样混用毛巾非常不卫生。”
甚至还把他挂毛巾的位置跟我分开。
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。
眼眶有点涩,但心却不再疼了。
他擦到一半,秦悦醒了。
她第一时间抓住了沈风辞的手,帮他吹气。
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你才跟客户起冲突的。”
我这才发现他手关节受伤了。
看样子是打了谁一拳造成的。
他拍拍秦悦的手,眼里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宠溺。
“没事,谁让他拉着你不让走。”
我突然想起以前我被人跟踪,他连闯四个红灯从**犯手里把我救出来,最终也只是报警处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