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沈晏州用来隔开我和他的界限。
我想了几秒,抱起自己的枕头和毯子,去了客厅的沙发。
睡前,我给领导发去消息。
林总,我同意调去国外工作,一周后就能出发。
第二天刚睁开眼,我就看到沈晏州蹙眉盯着我。
“昨晚怎么睡在沙发上?”
我平静地起身,简短地回答。
“睡眠质量不太好,需要调整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我睡相很差,无意识地翻身踢被,难免会碰到沈晏州。
他从来不惯着我,会当场把我推醒,纠正我的睡姿。
时间一长,我的精神变得紧绷,一点点声响就会把我惊醒。
为了能陪在沈晏州身边,我从未提起过这些。
以后,我都不想再迁就他了。
沈晏州皱了下眉,转身出门去上班。
到公司后,我开始走调职流程。
沈晏州在手机上提醒我。
今晚去妈家吃饭。
我回了个好。
下班后,我买了一大堆水果,去了沈晏州妈妈家。
沈阿姨给我开门,脸上绽出笑意。
“初初来得真巧,晏州也刚到,快进来!”
我朝玄关处的沈晏州看去。
他正弯腰为许星漫换鞋,四目相对时,他的动作一僵。
沈阿姨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“漫漫这闺女特别好,晏州都把她当妹妹宠。”
许星漫调皮地吐了下舌头。
“初初姐,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其实我也是在帮学长克服心理疾病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不要多想哦。”
我轻轻摇头,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走进了家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阿姨,水果放哪里?”
看到我平静的模样,沈晏州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,没多说什么。
饭桌上,沈阿姨突然笑呵呵地开口。
“初初啊,漫漫爸妈后天来京市看她,我和小州要帮忙招待。”
“你父母就先别过来了。”
“反正你们感情稳定,结婚也是板上钉钉。”
“回头我挑个好日子,咱们再一起吃个饭。”
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。
爸妈买了明天下午的车票,打算来京商量我和沈晏州的婚事。
他们提前半个月选要穿的衣服,联系了酒店,准备了丰厚的见面礼。
现在一切计划却都因许星漫而打乱。
我看向沈晏州。
“要改日子见面吗?”
他正给许星漫剥虾,连头也没抬。
“听**。”
我愣了一下,点点头,轻声说了句好。
不过,以后不用再另找时间和我父母吃饭了。
我和沈晏州,已经没有将来了。
沈阿姨喜笑颜开,连声夸我懂事。
离开前,许星漫蹦蹦跳跳地跟在沈晏州身后,先下楼去开车。
我帮沈阿姨把垃圾带下去。
走到沈晏州的车前,透过前挡风玻璃,我看到许星漫坐在副驾,勾着他的脖子吻得难舍难分。
我顿了两秒,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平静地坐了进去。
两个人受了惊,瞬间分开。
许星漫羞得用手捂住脸,无措地解释。
“初初姐,我只是在帮学长治疗,你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