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院长,言辞肯定:“院长,就是叶寻霜放错试剂,害得实验室爆炸,要不是林挽月同学发现及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的话像一把把刀扎在我心口,我不可置信望向他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?
“昨天我离开实验室时确实没有人,但你怎么就能保证我离开后就没有人再来过?”
我看向院长:“我申请查看监控。”
江云澈的讥笑声响起:“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慌不忙,原来是早知道监控坏了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根本不知道……”可他们望向我的眼神满是失望和讥讽,我百口莫辩。
“本来就能力不行,还要独自做实验,逞什么能。”
“短短几个月,就发了一作,谁知道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平时一副小白花样,背地里干的勾当谁说得清。”
脑子里一片嗡嗡声,我站不是坐也不是。
最后连院长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进去,等回过神来时,空荡荡的会议室,只剩我一个人。
刚下楼,就被林挽月拦住。
她将一个打包盒递给我。
“昨晚占了你的江云澈,我很抱歉。
“我都说了只是生理期,他偏要小题大做,大半夜又是给我煮姜茶又是给我揉肚子的。”
我从她话里想象江云澈蹲在她床边,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的画面,心又不自觉缩紧。
她又将打包盒凑近了些:“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男朋友有意思吧?
我能是那种人吗?”
我苦涩一笑,去接她手里的打包盒,可还没抓紧,打包盒就啪一声掉下。
滚烫的汤汁飞溅在我脚背上,我还没反应过来,江云澈就将林挽月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路过的学妹边捂嘴笑边磕糖。
“早就听说江师兄在追林师姐,两个人真的很配,简直是漫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“而且要不是昨晚林师姐非得拉着江师兄做实验,恐怕整栋楼烧起来都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江云澈小心翼翼帮林挽月吹着手背,话里话外含沙射影。
“有些人就是天生不知悔改,犯了错只想着逃避,你何必去贴她的冷**。”
我望着自己红肿的小腿,眼泪不自觉滑落。
可下一秒江云澈冰冷的命令就响起。
“人是被你烫伤的,你再怎么废物,找点冰块来,应该不难吧!”
我摩**根本没碰到打包袋的手,想解释,却又发觉在一个不信自己的人面前,不管说什么,都是徒劳。
我没再管两人,把事情经过简单跟导师交代一遍就去了图书馆。
导师很快给了回复:“我相信你,这几天好好休息,过几天我就安排你跟你师兄一起去西北。”
在食堂吃晚饭时,江云澈找了过来。
他将一支烫伤膏递到我面前:“月月说你也烫伤了,这是她托我带给你的药。
“明明受伤的是她,她还要关心你,你什么时候也能学学她的大度。”
如果林挽月不说,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也烫伤了吧?
我不想跟他说太多,只默默答了句“好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