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观衍，牵着清刃绕过他。
观衍却**一步，再次挡住去路。
“秋梧，他是流浪兽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把他带进部落？”
观衍抬手指向清刃，语气冷硬。
“流浪兽没有亲族，没有领地，连最基本的忠诚都不懂，他配不**！”
清刃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蛇尾却从衣摆下缓缓探出。
尾尖贴着地面，摆出了攻击的姿态。
我看向观衍。
“他配不配得上我，由我决定。”
观衍冷笑。
“你才认识他多久？半日？还是一个时辰？你知道他杀过多少兽人吗？”
“他杀没杀过人，与我无关，他今天救了我，这就够了。”
观衍脸色微变。
“你遇见危险了？”
他立刻来检查我的肩膀，手还没碰到我，便被清刃一把扣住。
清刃五指收紧，冷声道：“别碰她！”
两人气息同时变得危险，附近的兽人纷纷围了过来。
我拉开他们，带着清刃走进长老洞穴。
“长老，我要登记伴侣。”
正在整理药草的长老抬起头，看见清刃时，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你选了流浪兽？”
我点点头。
清刃也看向长老，身体绷得很紧。
我靠近他了一些，与他肩膀相贴。
长老拿出协议。
“秋梧，伴侣协议一旦签下，便会受到兽神约束，流浪兽的名声虽然不好，但你既然选了他，以后便不能轻易抛弃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长老，我明白。”
我们正要登记，观衍却大步追了进来。
“不能登记！”
我没管他。
“长老，请现在登记。”
长老拿出骨针，分别刺破我和清刃的手指。
血液在兽皮协议上交融成一道暗红色的印记。
长老将协议卷起来。
“契约已成，从今日起，清刃便是秋梧的伴侣，也是苍木部落的一员。”
我抬手擦去清刃指尖的血。
“以后你有部落了，也有伴侣了。”
清刃眼眶微红，立刻别开脸。
观衍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“秋梧，你胡闹够了没有？”
“为了气我，竟然和一个流浪兽签下伴侣协议？”
他冲上来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立刻让长老**契约！”
清刃想要出手，被我眼神阻止，我拍开观衍的手，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喜欢清刃，愿意和他结侣，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！”
“你喜欢他？”
观衍像是听见什么荒唐的话，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喜欢的明明是我！”
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
这一世，我从没对观衍表达过喜欢。
他为什么会这样说？
观衍向前逼近，低声道。
“上一世，你为了多看我一眼，每天都往你阿姐的洞穴跑。”
“你给我给我缝兽皮，替我收集草药，还在我受伤时守了整整一夜。”
他盯着我，语气越来越笃定。
“秋梧，你也回来了，对不对？”
我终于明白，他为何从一开始便如此反常。
观衍也重生了。
可他不知道，我早就不想再和他纠缠。
我挽住清刃的手臂。
“既然你也记得，那我便说的更清楚一些。”
“上一世的事情已经结束了，此生，我和你划清界限，你是阿姐的伴侣，我是清刃的伴侣，今后互不相干。”
观衍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“你还在怪我？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不怪我？不怪我为什么随便找个流浪兽结侣？”
他扫了清刃一眼，神情轻蔑。
“秋梧，欲擒故纵对我没有用！”
“现在冬月确实是我的伴侣，但你若需要，我可以抽空过来陪你，你没必要用这种办法逼我。”
他伸手**我的头发。
“听话，**协议，别为了和我置气，自降身价。”
啪！
清脆的耳光声在洞穴响起。
观衍的脸被我打的偏向一旁。
我收回发麻的手。
“这一巴掌是提醒你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“清刃，我们回家。”
观衍这次没有追上来。
他站在原地，死死盯着我们的背影。
双眼逐渐染上一层骇人的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