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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商逆光而立。
他脱下大衣将我湿透的身子一裹,打横便抱了起来。
我埋在他颈窝,嗅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,终于卸了那口气。
“放下她!”
江渡目眦欲裂,冲上来阻拦,“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裴商脚步不停,甚至没正眼看他,只侧首冷笑:“未婚夫?你也配?”
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,宣告道,“宁宁的未婚夫,现在是我,裴商。”
程茉插话,“席姐姐这脚踩两**的本事,也实在厉害,前脚刚跟**闹翻,后脚就有新靠山了?”
裴商眸光骤寒。
他眼神扫过满地狼藉,唇角勾起一抹**的弧度。
他挥了挥手,保镖立刻扛进一箱未开封的茅台。
“既然二位这么热爱喝酒,”
他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室死寂,“那今晚,就喝个够。”
话音未落,他冷声下令:“按住了,给我灌进去。”
保镖立刻扑向江渡和程茉。
江渡挣扎怒吼,却被裴商的保镖死死钳制住下颌。
瓶口粗暴地塞进口中,辛辣的酒液猛地灌入,呛得他满脸通红。
程茉尖叫着拍打,只能被迫吞咽。
裴商俯身将我重新抱起,大步往外走。
身后江渡的嘶吼,渐渐被隔绝在门后。
“忍一忍,”
裴商低头,声音温柔,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他将我放进车里,暖气开足。
我蜷在后座,眼皮渐沉:“你怎么……刚好在这儿?”
裴商声音沉稳:“在隔壁谈并购,听见有人提到你的名字,我不放心,就过来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软下来,“幸好来了。”
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。
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医院病房。
裴商不在身边,但床头柜上摆着温热的粥和小菜。
还压着一张字迹锋利的便签:“去做检查,很快回来。”
我动了动,才发现手上扎着点滴,另一只手被细心地垫了软枕。
没多久,门被推开,裴商拎着几份报告单走进来。
他见我醒了,伸手探了探我额头,又去试输液管的温度,动作熟练。
“只是受凉和低烧,没有酒精中毒,也没外伤。”
他语气带着后怕。
我看着他冷硬的侧脸,忽然起了玩心。
伸出手,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。
裴商动作一顿,垂眸看我:“怎么?”
“你皱眉的样子,比江渡那张假脸好看多了。”
我声音沙哑。
他愣了下,眼底漾开一丝无奈的笑意,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:“烧糊涂了,就闭眼休息。”
过了一会儿,护士来换药,动作有些粗鲁。
我皱了皱眉,裴商冷声开口:“轻点。”
护士手一抖,连忙放轻了动作。
他这才转头看我,低声问:“宁宁,昨晚的事,我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凑近他耳边,小声说:“裴商,你这么好,以后谁嫁给你可真运气好。”
他整理被角的手猛地顿住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宠溺。
他没回答,只是俯身,将我连人带被子拢了拢,下巴轻轻抵了抵我额头,闷声道:“睡你的觉。再胡说八道,明天粥里就不放糖了。”
我忍不住弯了嘴角,闭上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