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房间里,像是漫过了一层软蒙蒙的水汽。
很浓,很浓……
一时分不清呼出来的是热潮,还是,心里的欲念化为了什么实质。
盛渊的身体很热!
他没有被下药,真的只是喝多了而已……
但,依旧很躁动。
因为脑子里,满满都是那靡靡之音:
“强迫你?又如何?哪次没让你爽服?春天的狗,都没你能耸吧?”
“拢共也就你一个入幕之宾,还是你恁我……哼!让你(),还不听,让你不(),也不听……”
“本小姐想你了,想你……咬我呀!”
“~~~~”
他听不了这些,真的听不得。
呼吸,一下子浊重。
他只觉那满室的软雾里,由此又多了一丝靡香,像是春日里,风一吹就落一地的桃花瓣。
十指,像是受了某种无声的指引。
不经意,指尖一动,便触及到****软柔的肤。
滑如脂,嫩如腐……
循着本能,擦过那柔弱无骨的手腕,他一点一点地,不声不响地。
所过之处,都染满了酥酥的麻。
像植物发芽时,那钻心的*……
顺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慢慢漾开,波纹一般,荡来荡去……
又做梦了?
盛渊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毕竟,他都连续几年做同一个梦了,只是从前的梦里,没有这些烫嘴的台词。
有个女孩儿……
梦里看不清她的脸,但她身体的每一处,每一处,他都了如指掌。
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柳下惠,不过是一直没有遇到真正想要的那个人。
到底是谁?
为什么就是看不清她的脸?
只有一团熟悉又不熟悉的影子,在无数个夜晚,用她的体温,将自己融进潮湿的春光里。
都不用刻意触碰……
心里的草就开始疯长,疯长,疯长……
平时不会这样的,最多就是他意识到在做梦就会强行停止,或者,想办法让自己醒过来。
但是今天完全不行,沉眠在身体里的某种深欲的念头,像是想要彻底冲破了牢笼。
他强忍着……
但身体却像是,暴风雨夜里翻滚的海面。
海浪,漫过他的身体,凉意,缠上他的四肢,唯独彼此相贴的地方,烘着柔和的温暖。
再后来,他的手,便有了自我意识。
根本不听他的阻止,自由地,一路火花带闪电……
擅自行动。
郁荞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按住他作乱的大手。
“盛渊,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