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我起身收拾碗筷。
“我来吧。”林悦按住我的手。
“没事”我端着盘子走向厨房,动作有些笨拙,但很稳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,没有说话。
等我收拾完出来,她已经不在客厅了。
阳台传来淡淡的烟味。
她靠在栏杆上,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,望着楼下的车流。
听到我的脚步声,她下意识想把烟掐灭,动作进行到一半,又停住了,只是把烟换到了离我更远的那只手。
“偶尔抽一根,没关系。”我说。
她转过头,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眼神在烟雾后有些迷离。
“林屿,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比平时软,“我们......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“嗯,你忙。”我点点头,准备回书房继续整理资料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她语气突然急促了一下,又强行压下去,“我是说......我们之间......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好,我承认,过去是我不对,我太忽略你的感受。尤其是你受伤这次......我道歉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说,“伤口在愈合,事情也处理完了。”
她看着我,似乎在等我更多的反应,比如抱怨,或者提出要求。
但我只是站在那里,表情温和,像对待一个倾诉烦恼的普通朋友。
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下去,最终化为一丝烦躁。
她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力道有些重。
“算了,我去洗澡。”
之后几天,我们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平。
她回家的时间明显早了,甚至会主动问我第二天想吃什么早餐。
我依旧说“随便”,“都可以”。
她带来的早餐花样很多,但我们都吃得沉默。
我手臂的纱布拆了,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恢复得不错,但想重新拿起手术刀,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力量恢复和稳定性训练。
秦院长又打来电话,告诉我援外医疗队的审批流程快走完了,让我做好准备,月底出发。
我谢过他,开始着手**签证和收拾行李。
大部分东西我都不准备带走,只带必要的衣物和专业书籍。
属于林悦的东西,我早已整理好放在客卧,等她自行处理。
我订了机票,时间就在下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