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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不许任何人继续找我。
“她就是想让我们着急。”
“谁先低头,以后谁就得被她拿捏一辈子。”
三哥几次回头看向道具间,最终还是扶着许明珠离开了剧院。
他们走后不到十分钟,保洁推开了那扇门。
尖叫声响彻整条走廊。
我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时,三个哥哥的车刚驶出地下停车场。
一辆救护车鸣着笛从旁边经过。
二哥隔着车窗,看见担架上垂着一截染血的白裙。
他莫名觉得眼熟。
可许明珠忽然捂住手腕,轻轻喊疼。
“二哥,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。”
他立刻低下头,再也没有看那辆救护车。
两辆车在路口驶向相反的方向。
一辆载着他们最疼爱的妹妹回家庆功。
另一辆载着我前往医院。
回到许家,大哥让佣人摆了一桌宵夜。
许明珠捧着奖杯坐在正中央。
三哥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“清禾已经签过字了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她不会再公开否认恐吓和药剂的事。”
许明珠没有接。
“姐姐现在知道绝症报告是假的,会不会反悔?”
三哥翻开文件,指向最后一页。
“**经过公证,直播也留有证据。”
“她如果翻供,就要承担违约责任和**反噬。”
大哥给自己倒了杯酒,神色淡淡。
“她不敢。”
“她那么怕被赶出许家,现在躲起来,无非是想让我们先哄她。”
许明珠低下头。
“我其实不需要姐姐认罪。”
“只要她愿意回家,我可以把所有事都忘了。”
大哥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。”
二哥则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张空白诊断书。
“明天把她叫回来,这场戏也该收尾了。”
大哥随口问:“你准备怎么解释?”
“就说复查时发现肿瘤消失了。”
二哥低头写下“病灶完全缓解”几个字,语气轻松。
“再编一个实验性治疗方案,她不会怀疑。”
“知道自己不用死,她高兴还来不及,哪有心思追究报告真假?”
我的灵魂飘在他身后。
两个月前,他用一张假报告宣判我只剩三个月。
现在,他又准备用另一张假报告,让我获得新生。
只是这一次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三哥始终盯着手机。
他给我打了第五通电话。
仍然无人接听。
“她以前就算生气,也不会一直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二哥没有抬头。
“她已经知道绝症是假的。”
“你真以为她**、失踪和关机都是巧合?她就是想让我们愧疚。”
三哥点开我发给他的最后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洗手池被血染得通红。
“可这些血......”
“道具血浆。”
二哥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她的检查我看得很清楚,身体根本没有致命疾病。”
许明珠忽然捂住胸口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哥哥,我又想起那段恐吓视频了。”
三哥立即放下手机。
二哥拿来药。
大哥则抱住她,一遍遍告诉她,那个伤害她的人已经认罪,不会再有人逼她离开许家。
几分钟后,她终于平静下来。
门铃也在这时响了。
助理拿着一只医院文件袋走进来。
“二少爷,清禾小姐的加急复核结果。”
“医院联系不上本人,只能按照病历上的紧急***送来。”
文件袋右上角,印着两个醒目的红字。
危急。
二哥伸手要接,许明珠却突然痛呼一声。
她腕上的伤口渗出一丝血。
“二哥,好疼。”
二哥立刻将文件随手放到茶几上。
“别碰伤口,我带你去重新包扎。”
大哥和二哥陪着她上了楼。
那份报告被压在我的认罪**下,没人拆开。
三哥留在客厅。
他的手机忽然收到剧院负责人的消息。
“许律师,清禾小姐今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他立刻回复:
“她怎么了?”
对方没有回答。
三哥拿起外套,刚准备赶回剧院,大哥便从楼上叫住他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清禾可能还在剧院。”
“她有本事躲,就有本事自己回来。”
大哥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现在回去找她,只会让她觉得这招有效。”
三哥握紧车钥匙。
“万一她真出事了呢?”
“二哥亲口说她没病,她能出什么事?”
大哥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明珠刚稳定,你又要为了她把人丢下?”
楼上传来许明珠压抑的哭声。
三哥沉默几秒,最终将车钥匙放了回去。
凌晨十二点,许明珠终于睡着。
三个哥哥重新回到客厅。
二哥说,她的伤口只是轻微渗血,没有大碍。
他们同时松了口气。
佣人端来庆功蛋糕。
三哥下意识切下一块我最喜欢的草莓口味。
大哥瞥了他一眼。
“还给她留?”
三哥的手僵住,随后将蛋糕推进冰箱。
“明早还不回来,以后就别回来了。”
大哥让佣人撤掉冷透的饭菜。
二哥把那份标着“危急”的文件压进抽屉,准备明天再看。
三哥点开我的聊天框,输入一句:
“报告的事,是哥哥们不对。”
犹豫几秒,他又全部删除。
他们都以为,我只是知道绝症报告造假后,在用失踪逼他们低头。
就在客厅的灯即将熄灭时,座机突然响了。
大哥随手接起,语气不耐。
“哪位?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。
“**,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请问是许清禾的家属吗?”
大哥冷笑出声。
“她让你们陪她演戏?”
护士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。
“许先生,请您尊重死者。”
“许清禾于今晚十点十七分抢救无效,已经死亡,请家属尽快前来认领遗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