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得清什么比较重要。
我不能真的和一个有病的人纠缠一生。
于是,拿了钱,收拾了东西,直接住到学校去。
学校宿舍是六人间。
房间不大,却收拾得很干净。
六张床,六张书桌,每个人都有一个可以上锁的小柜子。
我选了靠窗的上铺。
晚上十点半,宿舍熄灯。
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,我躺在床上,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。
我真的离开那个家了。
没有姐姐绵长刺耳的哭声。
没有妈妈一遍遍的训斥。
更没有爸爸突然砸门,让我滚出去给姐姐道歉。
整个世界安静得不可思议。
我闭上眼睛,等着自己入睡。
可半个小时过去了,我依旧清醒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我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过。
宿舍越是安静,我的大脑就越清醒。
我总觉得下一秒,楼道里就会响起熟悉的哭声。
姐姐会抱着小团子冲进来,哭着质问我为什么要抛弃她。
妈妈会跟在她身后,苦口婆心地劝我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