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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与起哄声落在身后,不用看也能想象那幅刺眼的画面。
酒吧里,宋思明与江洛云十指相扣,眉眼满是**喜悦。
宋思明任由江洛云攥着自己,面上挂着迎合众人的笑意,心里却始终紧绷着一根弦。
方才程勇困住我的画面他还历历在目。
他下意识分神四处张望,扫遍整个包厢也找不到我的身影。
心底莫名升起一阵不安。
趁着江洛云被同学围住寒暄,他拿出手机拨通我的号码。
我回到家拖着行李箱离开,坐上一辆出租车。
手机持续震动,我看着屏幕上的备注,没有点开。
电话一通接着一通。
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回,开口道:
“姑娘,一直打电话的是男朋友?吵架了?”
我指尖攥紧,淡淡应道:
“嗯,分手了。”
“感情的事勉强不得,不值得为错的人内耗自己,往前看总会好的。”
司机没有多追问,只是简单宽慰两句,驱车往机场行驶。
一路无话,我付完车费下车,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厅,在长椅坐下。
手机依旧不停弹出宋思明的来电提醒,我点开通讯录,毫不犹豫将他的号码拉黑。
周遭终于安静下来。
深夜的机场人很少,我没有订酒店,就靠着长椅蜷起身。
夜色沉沉,我闭着眼,脑海里闪过十年相伴的点滴。
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也没能睡着。
飞机缓缓升空。
这座承载我全部青春的城市,渐渐缩成渺小的色块。
另一边,宋思明陪着江洛云应酬到凌晨,送走一众同学后才回到住处。
清晨醒来,他下意识摸向身侧,触手可及的本应该是温香软玉,但此刻却空荡荡的。
宋思明想起昨晚的事,忙着应酬,都忘了程勇那个龟孙了。
他烦躁地编辑短息发给我:
“别闹脾气了,昨天程勇对你动手,今天陪你去警局报警,留好记录。不过倒时候你也别咄
咄逼人,他好歹是洛云孩子的生父,万一真坐牢了对孩子以后发展不好。”
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,只要警方留存程勇骚扰、动手伤人的笔录,后续抚养权官司里,江洛
云便能占据绝对优势。
所谓陪我报警,只是为江洛云铺路。
消息发送,页面弹出红色感叹号。
他接连拨打几通电话,听筒里只有冰冷机械的忙音,才反应过来我拉黑了他。
宋思明的心思乱了。
就算吵再大的架我也没有彻夜不归还拉黑他。
他心底潜藏的担忧无限放大,顾不得洗漱,简单收拾一番便驱车赶往学校。
我的办公桌空空荡荡,书本、文件全部不见踪影。
“沈璇呢?沈璇怎么不在?”
隔壁老师回他:
“昨天下午她就办完所有离职手续,申请了京市三年进修项目,昨天傍晚就收拾东西走了,
宋老师,你找她有事吗?”
宋思明脚步一顿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