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心口猛地一沉。
韦渡抬手,指腹擦过我耳侧。
「归墟台,你想走,对吗?」
我浑身血都凉了,原来他早就察觉了。
在他眼里,我一直是他的笼中鸟。
「清棠,别再想了。」
「那个地方,我已经封了。」
我攥紧袖中残图。
「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」
「凭我是你的夫君,你是我的!」
他抬手给了我一巴掌,响声清脆。
外头守夜的婢女吓得跪了一地。
我偏着脸,脸上**辣的疼。
「我不是你的物件,更不是你的笼中鸟!」
他慢慢转回头,眼神冰冷。
「那就试试。」
「看你能不能飞出去。」
第二日,我的院子多了二十名侍卫。
名义是保护,实际是软禁。
云枝急得直哭。
「王妃,我们该怎么办?」
我坐在窗边绣荷包,针脚歪得不能看。
「等。」
「等什么?」
「等楚令仪先坐不住。」
她一定会坐不住。
一个从现代自由世界来的人,被困在王府后院里。
她开始会觉得新鲜,但很快就会觉得窒息。
更何况,韦渡没有给她最想要的东西,正妻之位。
果然,五日后,楚令仪来了。
侍卫把她拦在院门外,她气得脸色发青。
「我是王爷请回来的贵客。」
侍卫低头。
「王爷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王妃静养。」
我让云枝搬了把椅子到院中,隔着门看她。
「楚姑娘有事?」
楚令仪眼神不善。
「你到底和王爷说了什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