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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突然寂静了。
领导面露尴尬。
乔安安看着我,眼圈逐渐红了,嗫嚅道:
“对不起,谢宁姐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“我们领导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她说着,眼泪就一个劲地掉。
其他同事纷纷低声安慰她,哄她,给他拿着纸巾,一边不满地朝我翻白眼。
徐延洲狠狠地皱起了眉头,转头压着声音对我发脾气:
“你不看看是什么场合?”
“非得这个时候让大家下不来台吗?”
我嘲讽地扯扯嘴角,轻声道:
“徐延洲你不是空心人什么都不在乎吗,怎么这会儿担心别人下不来台了?”
“你是担心大家,还是担心她乔安安?”
徐延洲语塞,脸上浮现出恼怒。
“对不起,别说了,都是我的错。”乔安安带着哭腔站起来,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:
“谢宁姐,是我给你造成了伤害,对不起。”
“安安你道什么歉啊?你又没做什么!”一个男同事大声道。
“就是,”有人小声嘀咕,“有的人自己小心眼,上赶着把所有女人当假想敌。”
“大婆教就是这样啦,把男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我看着徐延洲:
“你就由着别人这么说我?”
徐延洲冷着脸:
“谢宁,是你有错在先。”
于是我点了点头,起身拎起包就走。
走出餐厅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雨。
我站在门口,直到聚会结束了,徐延洲和乔安安这才走了出来。
看见我,他一愣,却只扭头看乔安安说:
“你家住得远,打车不方便,我送你回家。”
乔安安羞涩地点头答应,自然地坐进副驾驶。
我自己低头在后排落座。
直到又在路边遇到了这只流浪幼猫。
他们一齐去宠物医院,却将我独自丢在雨里。
我在想,为什么下着雨,他能想到乔安安回家不方便、没有伞,所以该送她回家。
却忘记我们家也很远,我打车回去也很不方便,我也没有伞呢?
大雨滂沱,我狼狈地躲到公交站牌下避雨。
回到家的时候,我淋成了落汤鸡,水滴滴答答地从裤**流出来。
徐延洲早都已经回来了。
主卧的房门虚掩着,乔安安在属于我的床上,已经睡着了。
徐延洲坐在床头低声给她讲故事。
他看了我一眼,迅速起身出来关上了门。
我看了看卧室,又看他:
“徐延洲,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——”
解释没说完。
徐延洲把食指比到唇中央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压低声音:
“安安睡着了,你别吵。”
我的话哑火在嗓子里。
又是这样,等不及听我说完,就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理由,堵住我的抱怨。
可这次,我不想再自己消化了。
“那我呢?”我声音发着颤。
“徐延洲,你眼里只有她睡着了,那我呢?”
“我被淋成这样,你看不见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