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夏鸢,你不许走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和江情只是意外,等孩子生下来后,我不会再和她见面。”
“从头到尾,我喜欢的一直是你。”
“她不过是你不在我身边的一个消遣。”
“我想过了,如果你不愿意放弃工作,我可以跟着你走。”
他将**说的理直气壮。
没有对两个女孩的愧疚。
我静静的听着,没有反应。
他慌乱的口不择言。
“阿鸢,是江情一直勾引我,我和你吵架后,她每次给我送粥、送鸡汤,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有次我喝醉了,一时把她看成了你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江情挺不值得的。
倒不是赞同她挖人墙角的行为。
只是觉得她费劲心机、小心翼翼的伪装。
就是为了这样没有责任和担当的人。
我偷偷录下他的话。
抬眼抿唇厌恶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鸡汤是我给江情的,粥也是我熬的。”
他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。
“不可能,你撒谎,你一个千金大小姐,怎么会做饭。”
我在陆驰野面前只说过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。
有一个常年生病的母亲。
我不知道江情是怎么向他编造我的身世。
我也不在关心。
若是有心,他会留意。
就像他会记得江情妈**生日。
会按时给她送上礼物。
而七年,他不知道我妈妈住院的病房在哪里。
也从来没去见过她。
恋爱前三年,我提过结婚。
那时他以我们太过年轻,一遍遍推迟。
后来妈妈去世了,我升了职,一直在全国各地出差。
结婚的事我也忘了。
和他相聚的日子越发的少。
可只要放假,我推掉所有事情专心陪他。
我以为他会理解。
就像我理解他生我的气一样。
也像此时我理解他的错愕和怀疑。
我相信他和江情的开始只是一个错误。
但他在江情日日夜夜的陪伴动心了。
因为一碗粥和鸡汤。
可我也亲手下过厨。
亲手做他喜欢的佛跳墙。
工序很复杂,学习了两天,浪费了很多食材才将它做好。
可到了他嘴里,我没做过饭。
“随你怎么想,你相信也好,不相信也罢,都和我无关。”
面无表情的说完,关上房间,隔绝所有与他有光的事。
陆驰野跌跌撞撞的回家。
一路上撞了不少人。
遇上脾气好的,皱着眉表情十分不满。
“没长眼睛就算了,连句道歉也不会吗?”
遇上脾气暴的路人,扬起手就朝他脸一拳下去。
陆驰野从没被人打过。
以前若是说有人打他。
他肯定觉得不屑。
此时,他已经没有心情思考这些。
就连痛觉似乎也被屏蔽掉。
他只记得要回家。
江情见过的陆驰野目空一切、意气飞扬的样子。
眼前的陆驰野浑身沾满了地上的灰,两侧脸颊高高肿起,青紫交错。
江情快步拿过医药箱,轻轻在红肿的地方**。
语气带着嫌弃和责备。
“怎么了,这是被谁打了,是不是阿鸢找人打你了。”
“她那个脾气多年了,也不知道改改,以前就能干出在她爸食物里放**。”
“驰野,以后离阿鸢远点吧,以前我只有自己,能忍受她的脾气。”
“但现在,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没听见陆驰野应答,她抬眼。
陆驰野正冷眼凝视着她。
看的她的心一慌。
“驰野,我不是说阿鸢的坏话,我只是担心孩子。”
陆驰野拉下他的手,没说伤怎么来了。
“江情,我想要喝鸡汤,你亲手做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