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登录银行账户,准备把家里的存款转一笔过去。
页面跳出来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
余额居然少了二十万。
我以为系统出错,刷新了三遍,数字都没变。
我调出流水,发现二十万分了好几笔转出。
有一笔大额的五万,转入某医院账户。
剩下的分别转入一个陌生个人账户和一家公寓租赁公司。
医院那笔,我看着眼熟,应该是桑昭宁她爸住院的那个医院。
我给贺景明打了个电话,“我怎么看见存款里少了二十万啊,你都拿它干什么了!”
“你先别急,这些都是我替协会垫付的,之后会给我们报销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啊!这存款里也有我的钱!”
“还不是你让我帮忙照应你们班困难同学吗,所以我以为你默许了。”
“你少给我来这些!学生的有些事你别管得太宽了。那你给我说说那租房的钱是干什么!”
“别急,等我晚上回来再和你解释,行吗?”
下午没课。我按着流水上那个公寓租赁公司的地址找到了融昌公寓。
由于不知道具体房间号,便在楼下蹲守。
五点,桑昭宁走进公寓大门。
她没穿校服,穿的是一件米色风衣,袖子长出一截,像是我前几年穿的某款。
她拎着一个便当袋和一个购物袋,看着购物袋沉甸甸的样子,应该是买了至少两人的食材。
我站在对面树荫下,握着手机。
她从我面前几米的地方走过去,还没注意到我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怒。
你怎么跟我丈夫搞在一起?你对得起我吗?我可为你操了不少心!
刚想着大步迈过去,想象着扯着他的领子质问她的模样。
可是脑海里闪过好几幕画面。
每次我试图叫住她,或者和她打招呼,她要么躲着我,要么不敢抬头看我,一副怯生生的模样。有时触碰她一下,她还浑身发抖。
那个样子,并不是因为隐瞒了错事而畏惧我的神情。
而是单纯害怕和我扯上关系,是一种防御的姿态。
我站在树荫下,把手机塞回口袋,没有跟随她。
孩子正处于应激的状态,我不能贸然惊扰她。
我得先自己调查清楚。
5
那一夜我没再细问银行流水的事,贺景明一直重复着回答着我同样的话。
我觉得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。
半夜我翻找抽屉找到了桑昭宁她爸住院那天我垫付的单据。
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医院。
收费窗口排着长队。我等到队尾,把押金收据递进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