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个小甜品放在深棕色的木桌上才走进厨房。
裴闻衍的身材颀长,脖颈挂着灰色围裙带,腰腹处随意系起一个节,显得格外劲瘦。
他稍微低着头,衬衫挽到小臂处,露出的部分肌肉线条流畅,手背上的青筋蜿蜒,骨节清晰地手指正煮着她最喜欢的炖梨汤。
“宝宝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
裴闻衍将煮好的炖梨汤盛进一旁的粉色瓷碗里,嗓音温和地问。
“我看到路边新开了一家蛋糕店,买了两个小蛋糕所以晚了一点。”
林温虞轻快地回答,然后走到瓷碗边双手端着碗走出厨房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,炖梨汤是最后一碗。她将梨汤放在桌边,正想着要不要将甜点拿过来时,裴闻衍已经走到她身后从后背抱住她。
他的双手擦过她的腰际,圈住她的两只手臂,将她整个人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。
然后埋头在她颈间,嗅着她柔软发丝间的气息。
他总喜欢这样抱她,林温虞都习惯了。
她之前出过一场意外,从楼梯上摔下,前二十多年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成了一张破碎的纸片,七零八碎。
那段时间她在病房昏迷了近一个月,碎裂的记忆才慢慢地变成一张完整的拼图。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都是裴闻衍在她的身边照顾她。
他和她都是孤儿,从小一起长大。他从**处处照顾她,到了法定年龄后,她便和他领证结婚。
因为她出的这场意外,高昂的治疗费让本就不富裕的家有些雪上加霜。可是裴闻衍从未怪过她,依旧对她很好,甚至比以前更好。
虽然从病房出来后,林温虞对裴闻衍的亲密总有些不自在,特别是他在有些时候太过病态总让林温虞有些莫名的害怕,甚至她总会有些想躲避。
但是时间长了,林温虞已经习惯了。而且他本就是他的伴侣。
人总是会有缺点的,她的丈夫也只有这个小毛病而已。
林温虞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稍微挣扎了一下,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声说:“我有点呼吸不过来了……”
裴闻衍的侧脸紧紧贴着她颈间的肌肤,听到她的话,他很轻地笑了一下,胸腔小幅度**动。
林温虞听着他的笑声觉得脸热。耳朵也**的。
好在他终于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,林温虞松了口气,“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吻落下来。
他的吻总是很强势,一点也不温柔。右手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没法拒绝,左手搭在她的腰上,在她有些撑不住的时候就会“好心”地扶她一把。
他的气息如同潮水一般朝她涌过来,林温虞仰着头承受,雪白的脖颈弯曲成完美的弧度,漂亮又脆弱。
好久他才松开她,林温虞的手撑着餐桌的边角,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。
她不自禁地后退两步,下一秒却又被他重新拉进怀里,他再一次地低头,鼻梁擦过她的脸颊和耳垂。
林温虞一瞬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,急促地开口:“别咬……”
还是晚了一步,他已经咬在了她的颈侧。他咬人根本没有轻重之分,每一次的痕迹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消掉。
每次去公司时怕被同事看见,她都要涂很厚的粉底才能遮住。
她用脚尖很轻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,裴闻衍才终于放开她。
林温虞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脖颈上肯定有一个红红的印子,明天去公司的时候又得涂很久的粉底了。
她忍不住有些恼,“都说了让你别咬。”
裴闻衍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,大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脸颊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又接着说:“宝宝,你特别软。”
林温虞:“……”
林温虞的脸涨得通红,本来很恼,现在是又羞又恼,“我问你这个了吗?”
“宝宝,你的脸现在特别红。”
裴闻衍轻笑着说,他的唇很薄,接吻后颜色绯红,说话时唇一翕一合莫名地**。
林温虞简直无法和他交流,她收回目光想坐在餐桌前好好吃饭。却被他重新环住了肩膀,他又将她圈进了怀里。
林温虞很无奈:“你又怎么了?”
裴闻衍抬手摩挲着她的脸,问:“疼不疼?”
她以为问的是咬在脖颈上的印子,她摸了一下那块被咬过的肌肤,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