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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会议室的人离开，安歌瑶才苦笑一声：“晏舟，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卑劣，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，我学历不高，工作能力也没有晚萤强，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得成绩让你多看我一眼，我......”
她哽住了。
和安歌瑶朝夕相处八年，乔晚萤自然能看出她是在演戏。
可偏偏程晏舟很吃这一套。
他抱住安歌瑶轻声安抚，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疼惜。
片刻后，他转向冷眼旁观的乔晚萤：“瑶瑶是太过在乎我才会做错事，你开个价，方案给她。”
接过程晏舟递来的支票，乔晚萤笑了。
她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程晏舟伤个彻底，没想到还是会为他而痛。
“我因为这个方案心脏骤停住了三天院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，程总总要多补偿我一点吧？”
她填了个天文数字，程晏舟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她脸上的笑意扩大了些：“谢谢程总慷慨解囊。”
走出会议室，她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。
松开手，掌心早已被掐得血肉模糊。
拿到钱，乔晚萤报复性地去了商场选购。
她还记得和宋怀瑾的约定，所以要提前为几天后的程老爷子寿宴准备礼物。
店员打包的时候，她又从隔壁专柜挑了条领带，当做给宋怀瑾帮她安排病房的回礼。
提着礼盒走出商场，风吹在脸上，她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诞。
用程晏舟的钱给他的好兄弟买礼物。
如果程晏舟知道了，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。
应该不会好看。
淤积在胸口的那团气这才舒畅了些。
打了车正准备回公司，乔晚萤接到安歌瑶的电话。
“今晚有个行业交流晚宴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自从看见程晏舟给了她二十万买断方案，安歌瑶对她的态度就冷淡恶劣起来，连之前装模作样的关心都懒得再装。
乔晚萤让司机改了道。
晚宴设在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，主办方是一位行业前辈，德高望重。
她到的时候，安歌瑶已经站在大厅里了。
见她来了，安歌瑶递给她一个礼盒。
“我等下要上台，不方便拿东西，你帮我收一下。”
乔晚萤没有拒绝的机会，拿着礼盒坐在角落里，不知道这又是什么安歌瑶兴致大发想要羞辱玩弄她的游戏。
等到安歌瑶笑意盈盈地上台致谢时，她冲台下的乔晚萤使了使眼色。
“我代表程氏集团，给您准备了一份薄礼，希望您能喜欢。”
乔晚萤把礼盒递了上去。
打开的瞬间，全场哗然。
里面只有一只普通的陶瓷茶杯，做工粗糙，甚至连个品牌标识也没有，看着像地摊上十几块钱的货色。
主办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安歌瑶也仿佛被吓到，指着台下的乔晚萤说：“这不是我准备的礼物！”
“萤萤，这个盒子我只拜托你保管过，是不是你调换了我的礼物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乔晚萤身上。
乔晚萤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安歌瑶的用意。
她在公司打压她还不够，还想让她当众出丑，好让程氏有正当理由开除她！
“我没有换你的礼物，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打开过盒子。”
她的解释隐没在窃窃私语中。
“她不就是前两天上热搜的**，插足程总和安小姐的感情，被安小姐赶出去的那个？”
“这完全是蓄意报复吧！”
“你说你没有，敢不敢当众让我们搜搜身？”
人群中有人提议。
安歌瑶眼中飞快掠过一抹暗色，随即咬唇，似是为难：“这不好吧......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？都当**了，还怕被搜身吗？”
安歌瑶这才叹了口气，走到乔晚萤面前。
“萤萤，为了你的清白，我只能得罪了。”
她打开乔晚萤带来的礼盒。
里面是一只品质上乘的古玉，和一条做工精良的男士领带。
刚听到动静赶来的程晏舟，在看到那条领带时，眸光闪烁了一下。
安歌瑶放下领带，后退一步。
“这是送给晏舟的吧？我知道你和他之前有过一段，可他现在是我男朋友，你还送这种暧昧不清的东西......你是在暗示什么吗？”
周围的目光更加复杂：
“这**也太明目张胆了吧，当着正宫面就敢撬墙角......”
乔晚萤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。
她看向人群之外的程晏舟。
他正盯着那条领带，眼神复杂。
“晚萤，这——”
乔晚萤打断他，语气淡淡：
“你误会了，这不是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