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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是这样。
笃定我所有的情绪，都是因为离不开他。
“我没有吃醋。”我看着他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顺势搂住我的腰。
“晚晚的药送到了，情况稳定下来，我就立刻赶回来了。”
“你看，我心里还是最惦记你的。”
他低头，想亲我的额头。
我微微偏头，躲开了。
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畔，动作僵了一下。
“苏念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别闹了，我很累。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多了，你懂事一点。”
他松开我，走到沙发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我没有闹。”我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。
“沈砚，我们结束吧。”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沈砚抬起头，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“结束。苏念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他靠在沙发背上，姿态慵懒而高高在上。
“你离开我，能去哪？回你那个漏雨的出租屋，还是继续去街上捡垃圾。”
“你身上穿的，用的，哪一样不是我给的。”
他指了指我手里的箱子。
“就凭你箱子里那几件***，你能活几天。”
他语气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。
他觉得我在虚张声势。
觉得我只是想要更多的关注和哄骗。
“这些不用你操心。”我声音很轻。
“我只是通知你一声。”
我拉着箱子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沈砚的声音终于多了一丝不悦。
他站起身，几步走到我面前，按住了行李箱。
“苏念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往日的卑微和讨好。
但我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委屈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我松开拉杆。
“箱子你既然喜欢，就留着吧。”
我绕过他，继续往外走。
沈砚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力道很大，捏得我骨头发疼。
“我说了，不许走。”
他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慈善晚宴，你要陪我出席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，下个月我把城南那套别墅转到你名下。”
他以为，钱和房子，就能买断我所有的情绪。
就像他以为，五万块钱就能买断我今晚的眼泪一样。
“我不稀罕。”我看着被他攥红的手腕。
“放手。”
沈砚眯起眼睛。
他没有松手，反而一把将我拽进怀里。
“苏念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纵容你了。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，强迫我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这双眼睛，除了我，还有谁能护得住。”
“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他语气冰冷，带着一丝警告。
他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，掩盖着他囚禁我的本质。
“张妈。”他突然喊了一声。
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张妈，战战兢兢地从厨房走出来。
“把苏小姐的箱子收起来。没有我的允许，她哪里也不准去！”
他松开我，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。
“念念，你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“明天陈董会来家里做客，我不希望看到你这副样子。”
他转身走上楼梯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我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我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哭闹。
只是安静地走到沙发旁，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