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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妇科圣手：从夜班开始的逆袭人生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，“长白晓锋”大大创作，林枫江薇薇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，梗概：外科天才林枫，惨遭院长之子构陷，被发配到妇产科值夜班，人生跌入谷底，连护士女友都弃他而去。本以为前途尽毁，却在一次深夜值班时，意外撞破南城首富未婚妻的惊天秘密！名媛砸重金求林枫伪造报告，他不为所动，而是选择当场揭穿惊天丑闻，一战成名。从此，祖传针法惊艳世人，精湛医术冠绝全城。冷艳护士长为他倾心，亿万寡妇对他暗许，权贵名流踏破门槛，只为求他一诊。看被贬夜班小医生，如何凭一手圣手仁心，搅动风云，逆袭为一代妇科传奇！...
第5章
雨砸得铁皮棚噼里啪啦响，唐依人刚才那句话被雨声劈得碎成几截，可林枫每个字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他没接话。
唐依人也没追着问，就侧躺着不动，黑暗里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块，之前搁在中间当界的那个枕头，此刻显得多余又可笑。
“你不用答。”她先开了口，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淡了点，“就当我睡懵了说胡话。”
“你今天喝酒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枫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天花板，黑糊糊的看不见那块发黄的水渍，可他知道它就在那儿，跟块膏药似的贴了快俩月。
“唐依人，你跟薇薇从高中就玩到一块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，唐依人坐起来了，床板被她带得吱呀一声。
林枫余光扫得到她的轮廓，吊带滑到胳膊肘她都没顾得上拉，头发散在肩膀上，一双眼睛在黑里亮得惊人。
“林枫，你俩已经分了。”
“分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那要多久才算数？一个月？一年？”她声音一下子拔高，雨声响得正好，也不怕吵到邻居，“还是说你打算守着等她回头？”
林枫没说话。
“她不会回来的。”唐依人声音沉了沉，“顾少辰那车不是第一次停她楼下。上个月科室聚餐散场也是他送的，我那天值大夜班，站护士站窗户边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林枫的手指在毛巾被底下攥紧，指节抵着大腿，硬邦邦的，指甲掐得掌心有点发疼。
“之前你俩没分，我没敢说。现在分了，我觉得你该知道。”
“说完了？”
“说完了。”她声音一下子矮下去，带着点硬撑的别扭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恶心？趁你刚分手就往上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把我当什么？”
林枫侧过脸看她。
刚好一道闪电劈下来，白光瞬间把整间屋照得透亮，就那么一秒的功夫，他看清了她的脸——鼻尖红通通的，厚嘟嘟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深印，眼眶里裹着点水光，倔得要死，又慌得要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唐依人吸了吸鼻子，把挡在脸前的头发拢到耳后，指尖捻着耳垂上那颗小银珠，转了两圈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二十四了，从来没跟人亲过。”
林枫脑子嗡的一声，当场愣了。
“高中有男生跟我表白，我嫌他牵手手心全是汗，没答应。大学室友说我眼光高到天上去，我自己也不知道高在哪，反正看谁都不对味。”
她说着就往他这边挪，膝盖顶得那个枕头咕噜噜滚下去，“咚”的一声砸在水泥地上，她都没低头看一眼。
“就一次。你亲我一下，就当帮我了个心愿。要是不行，等明天雨停我立马走，以后见了面该打招呼打招呼，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外面的雨小了点，铁皮棚上的积水顺着往下滴，滴答，滴答，慢得像敲在人骨头上。
林枫盯着她，咽了下口水，喉咙里干得发疼。
“唐依人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膝盖已经碰到了他的大腿侧，隔着薄薄一层睡裤，那点体温烫得惊人，“我想了两年了，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两年？”
“从你第一天来科室报到，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拎个军绿色帆布包站在护士站问妇产科在哪的时候。”
林枫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喊不行。太浑了。这是江薇薇的闺蜜，俩人分手还没满一天，传出去他成什么人了。
可那声音越来越小，全被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奶香味盖过去了——是她常用的那款水蜜桃沐浴露，上次科室值大夜班，她借他的洗发水，身上也是这个味。
唐依人的手已经搭在了他手腕上，指尖轻轻搭在他脉搏跳的地方，轻得像落了片羽毛。
“怕什么？”她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又没让你娶我。”
她的呼吸扫在他下巴上，软乎乎的，带着点下午吃的橘子糖的甜味。距离近到他能数清她翘起来的几根睫毛。她的手顺着他手腕往上滑，指尖蹭过他小臂内侧，那块皮肤瞬间麻了一片，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，”她的嘴唇几乎擦到他的嘴角，“行不行？”
他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劈了，自己都吓一跳，憋出来三个字：“就一次。”
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秒，他脑子里什么江薇薇什么顾少辰什么零门诊的夜班岗，全没影了。
不是他想的那种碰一下就撤的蜻蜓点水。唐依人的嘴唇软乎乎的，带着点抖，贴上来就没动，鼻息全喷在他脸上，烫得人发晕。
三秒。五秒。
她先往后撤了不到一厘米，鼻尖还抵着他的，呼吸乱得很。
“完了？”林枫的声音闷得不像自己的。
“嗯……”她应了一声，气音扫在他唇上。
“说好就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
没人动。
一秒。两秒。
说不清是谁先凑上去的，再贴到一块的时候力道全变了。
她的手死死攥着他T恤前襟，指节都用力到发白，布料被拧出好深的褶子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在了她后脑勺上，手指**她散着的长发里，发丝滑溜溜的，缠在指缝里。
铁皮棚上的雨声彻底成了**音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撞在一块。
唐依人的背抵上了硬邦邦的床板，他的小臂撑在她耳朵边，指关节硌着洗得发薄的床单。
她那两根细吊带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胳膊底下，锁骨往下一**皮肤露在外面，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，在昏暗里晃得人眼晕。
“林枫。”她喊他名字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，带着点喘。
他停了动作，手撑在她两边低头看她。唐依人头发散了一枕头，脸红得要烧起来，嘴唇被亲得肿嘟嘟的泛着水光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，亮得吓人，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我不是随便的人。”她喘着气开口，下唇还在轻轻抖，“你要是觉得我随便，你现在就起来，我二话不说就走。”
林枫盯着她。
窗外路灯光斜斜切进来，刚好落在她侧脸，耳垂上那颗小银珠随着呼吸晃来晃去，颈侧的皮肤上蒙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他没起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停了，两个人都没察觉。
等铁皮棚上最后一滴水嗒的一声落下去，十二平米的小屋里只剩交叠的呼吸声，还有窗缝钻进来的凉风吹得窗帘晃了晃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唐依人侧着身子缩在他臂弯里，手指在他胸口一圈圈画，指甲刮过皮肤，带起一阵细细的**。
“林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话算话，要是你觉得不合适，我绝对不缠你。”她语气轻飘飘的，像在说明天早上要吃豆浆油条似的随意，可搭在他胸口的手突然紧了紧，指甲掐了他一下，又很快松开。
林枫没说话，胳膊往回收了收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唐依人没再出声，呼吸慢慢变得又慢又长，没一会儿就睡沉了。
林枫睁着眼盯着天花板，那块黑糊糊的水渍在暗里变着形状，一会儿像顾少辰嚣张的脸，一会儿像江薇薇红着的眼，一会儿又变成唐依人软乎乎的嘴唇，乱成一锅粥。
他盯着盯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再睁眼的时候，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晃得人眼晕。他摸过枕边的手机按亮，早上七点十二分。
他往旁边摸了一把，床铺是空的。
被窝早就凉透了，枕头上还留着个浅浅的窝，残着点水蜜桃的甜味。
屋里没人，那把备用钥匙挂在门口，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
林枫坐起来，目光扫过整间屋子。
桌上放着杯便利店买的冰美式，杯壁凝着一层水珠，往下淌得湿了半张桌，杯子底下压着张超市购物小票，背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行字，是她惯常写护理记录的爬爬字：
“咖啡买了，记得吃早饭。”
没留名字。
他的目光往床头挂钩上扫，一下子顿住。
一件紫色的细吊带裙搭在挂钩上，软乎乎的布料垂着，领口的蕾丝边叠得整整齐齐。
那不是她昨晚穿来的那件。
是她放在行李箱里的换洗衣物。
她什么时候跑火车站取的行李？
林枫伸手拿起那杯冰美式，杯壁的冰碴子冻得他指尖发麻，咖啡还没碰到嘴唇，喉咙里先泛起一阵发涩的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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