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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而复返的顾泽大步跨进来。
林夏跟在他身后，眼里的怯懦消失了。
一本笔记本被砸在我的病床上。
“沈轻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”
顾泽看着我。
“如果不是夏夏在整理旧物时翻出这本手稿，我还要被你骗多久？”
我愣住了，目光落在那本笔记本上。
页面上，是曲子的初版，字迹清秀。
署名是：林夏。
“阿泽，别这样。”
林夏上前一步，红着眼眶拉住顾泽的衣角。
“轻轻姐可能只是太想向你证明自己了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偷走我的灵感的。
“毕竟她太爱你了。”
我抬起头，盯着顾泽，眼底布满血丝：
“你信她？顾泽，这首曲子我改了整整三年！”
“每一个音符都是我在你公司加班时写出来的！”
“你现在凭一个来路不明的本子，就说我抄袭？”
“够了！”
顾泽打断我。
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台电子琴，放在我的腿上。
“是不是抄的，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组委会要求今晚必须提交一段现场演奏进行最终审核。”
“夏夏的手受了伤，弹不了高强度的段落。”
他俯下身，逼视着我：
“你，来做她的代弹。”
我浑身一震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：
“你要我躲在幕后，替她录音？”
“你要把我最后的心血，冠上她的名字？”
“这是你欠她的！”
顾泽的耐心耗尽，他的大手攥住我挫伤的右手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，冷汗浸透了病号服。
他贴在我耳边。
“沈轻，别跟我倔。”
“你如果不录，这本证明你抄袭的手稿就会出现在全网媒体上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不仅会被乐坛**。”
“你们沈家那点产业，也会跟着你一起陪葬。”
我咬紧牙关，瞪着他，眼泪砸在琴键上。
“顾泽”
我声音嘶哑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唯一后悔的，就是当年瞎了眼，觉得你是个单纯的女人。”
他冷酷地松开手。
“弹。”
耳机里，机器播报声响起：
“滴，心碎值暴涨五百万！”
“滴，观众打赏十万美金。
留言：
这男的太狠了！女主快跑啊！”
我抬起那只几乎要废掉的右手。
在琴键上按下了第一个**。
十分钟后，录制完成。
顾泽拔下U盘，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揽着林夏的肩膀转身就走。
病房门再次落锁。
耳机里，导演叹了口气：
“沈轻，你这也太拼了，手腕不要了？”
“不仅把版权给了她，连代弹录音都交出去了。”
“她靠着你的录音名利双收，你图什么？”
我嗤笑一声，往后一靠。
“很快你们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