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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沈董，您有什么指示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陈律的声音。
我没有压低声音，附近的夏怡可和薛翠萍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动静。
“查一下华东区渠道部，是不是有个叫夏怡可的中层。”
夏怡可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嗤笑一声。
“沈小姐，你装腔作势的本事倒是挺强。”
她转头对薛翠萍笑了笑。
“阿姨，您放心。”
“整个梦嘉华东区，能管到我头上的人不超过三个。”
薛翠萍连连点头，脸上的鄙夷又多了几分。
“就是！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，我见多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陈律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不到十秒钟，他给出了答复。
“沈董，查到了。”
“夏怡可，华东区渠道拓展部二组副经理，入职三年。”
“目前正在跟进几个区域**的初步筛选工作。”
“她有权力直接决定**权的归属吗？”
陈律的语气有些古怪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她只有收集资料的权限，连初审的签字权都不具备。”
我抬起眼，看着面前的夏怡可。
我盯着她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听到了吗，夏副经理。”
夏怡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“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，用企天查随便查点公司架构就能冒充高层？”
“我们公司的规章**，岂是你这种外人能懂的！”
她转过身，面向台下的宾客宣布。
“各位！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印着梦嘉集团logo的文件夹，高高举起。
“这是梦嘉集团下个季度在本地的渠道拓展意向书。”
“只要我盖个章，祁家就能直接拿下这个价值五百万的项目！”
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薛翠萍激动得浑身发抖，眼眶都红了。
“怡可啊！你真是我们祁家的贵人！”
“祁宴要是能娶到你，那是祖上积德啊！”
她猛地转过头，死死盯着我。
“沈南乔，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差距！”
“你就算再怎么装，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现实！”
祁家大伯也站了出来，厉声说。
“南乔，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既然给不了祁宴帮助，就不要挡他的路。”
“把钥匙留下，体面地走吧。”
周围的亲戚纷纷附和，指责声越来越大。
“就是，赶紧走吧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人家夏经理不仅有钱，还有资源，你拿什么跟人家比？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夹，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。
那份意向书的封面是三年前的旧版，显然是她自己打印出来糊弄人的。
“夏怡可，你确定这份意向书，你能做主？”
夏怡可扬起下巴，轻蔑地看着我。
“当然。”
“只要我今天高兴，这个项目就是祁家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对着电话那头的陈律说道。
“立刻停止华东区渠道拓展部二组的所有对外授权。”
“另外，通知HR总监，我需要在一分钟内，看到夏怡可的**劳动合同通知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