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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是你们刘大状亲自办的!刘英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不会骗我。”
我紧紧抓着手机,仿佛抓住溺水前的救命稻草,呼吸却被助理接下来生生掐断。
“刘律师六年前确实亲自办过一个结婚证,但新**名字是刘雨薇。”
“我想起了,那天那个冰川脸的教授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说着她还给我发来一张张照片,我滑动屏幕的指尖都在抖。
照片里的顾时川低头深吻着江雨薇,用力得脖子上的青筋全都暴起。
可我们领证那天,拍合照快门摁下的瞬间,我踮起脚想亲他。
他却触电般向后撤了一步,拉开距离后淡淡道,“别这样,正经些,人多。”
我有些失落,还没换好姿势,摄影师就匆匆按下了快门。
想着补拍一张,却被一旁的闺蜜和妈妈急急忙忙拉走,“别拍了,后面好多人等着。”
而屏幕里,江雨薇被妈妈、刘英和一群起哄的亲朋簇拥在中央,幸福得如同童话里的公主。
原来这场戏里,身边至亲之人都是群演,唯独我入戏太深。
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拖着湿透的身体,我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家。
开门那霎,屋内的笑声顷刻止住。江雨薇用手肘顶了顶还深情望着自己的顾时川。
顾时川转过头来,灼热目光落到我身上,骤然冷却。
但他仍旧习惯性地上前,为我脱下外套,“怎么淋湿了,不叫我送伞?”
我没有回答,视线越过他望向后面的江雨薇,一字一句问道,“那个男人,到底是谁?”
整个屋子瞬间陷入死寂,每一秒都像漫长的凌迟。
事到如今,我只想要这个我最是爱护的妹妹,一句真话。
可江雨薇只是一如从前地摇着我的手臂撒娇,“姐姐,别生气嘛,我已经和他断了。”
最后的念想破灭,我生硬地抽回手臂,冷声道,“别碰我,你脏。”
话音刚落,泪水便从江雨薇无辜的大眼中涌出,顾时川对我仅存的温柔荡然无存。
全无平日的冷静,他像被触到逆鳞般朝我大吼,“江念念!你闹够了没有!”
妈妈和闺蜜也立马枪口一致对准了我,劈头盖脸地指责我。
“念念,你怎么可以这样骂雨薇,她这么在乎你!”
“就是,失去孩子我们也很难过,你没完没了的是不是要我们都陪你**!”
“你们还有脸提孩子!”,再也忍无可忍,我发了疯般嘶吼。
“好啊,我就让她死得明白!”
我想拿出婚戒告诉他们,江雨薇的手术就是我做的,我什么都知道了。
可手刚伸进口袋,顾时川脸色骤变。
他厉声道,“你要做什么!”说着,便一脚朝我踹来。
顺着他的力道,刚流产的下腹狠狠撞向桌角,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。
与此同时,妈妈还有闺蜜紧张地护到江雨薇身前。
他们像仇敌般俯视着我,生怕我伤到身后的人一根头发。
而我蜷缩在地,被撕裂开的伤口涌出一片鲜红,疼得再也说不出话,意识陷入模糊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