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飘在原地，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纸杯蛋糕，愣了神。
它安安静静地坐在桌上，奶油裱成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，上头插着一小片薄薄的柠檬。
小小一只，很精致，也很孤单。
其实我骗了妈妈。
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纸杯蛋糕。
小时候路过蛋糕店，我趴在橱窗上看那些圆圆的大蛋糕，奶油的，水果的，巧克力的，灯光一照，漂亮得像是菩萨跟前供着的莲花灯。
我做梦都想在生日那天，有一整个属于自己的大蛋糕。
可每年生日之前，我的功德总是刚好被妹妹用掉。
她打碎一个花瓶，扣我的。她扯坏邻居家的花，扣我的。
她在庙里大声喧哗冒犯了菩萨，还是扣我的。
于是我只能退而求其次，用剩下那点零碎功德，换一个小小的纸杯蛋糕。
每一年都是这样。
妈妈便以为，我喜欢纸杯蛋糕。
我慢慢靠过去，靠近那个小小的蛋糕。
纸托上的奶油被阳台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发颤。
我下意识想替它挡一挡风，可身体太轻了，轻得什么也拦不住。
蛋糕在桌上晃了晃，然后无声地滚落下去，翻了个身，扣在地上。
我下意识伸手去接，可什么也没有碰到。
我就那么蹲在那里，双手还维持着接的姿势，愣愣地看着地上那滩奶油。
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。
没有声音，只是一滴一滴往下掉，哭得像一只迷了路的野猫。
一直到月亮高高挂起，妈妈才带着妹妹回了家。
门一开，笑声先涌了进来。妹妹头上戴着亮闪闪的发光发箍，手里举着演唱会上的荧光彩棒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嘴里还哼着刚学会的歌。
妈妈也难得笑着，眼角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了，手里拎着妹妹的外套和一个空了的爆米花桶。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“开心！下次还想去！”。
可下一刻，妈**脸色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扯了一下，瞬间沉了下来。
妹妹凑过去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滩奶油，又抬头看看妈**脸色。
声音里带着一种熟悉的试探：
“妈妈，毕竟今天是姐姐的生日……她是不是对我们有怨气啊？”
“可是把蛋糕扔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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