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爸，”**蹲在床边，握住公公枯瘦的手，“晓瑶肚子里是您的亲孙子。林婉嫁进来这么多年，也没生个一儿半女，咱老陈家不能绝后啊。再说，这几年为了给您治病，家里底子都掏空了。晓瑶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，能帮衬我。”
公公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神在我和**之间来回游移。
我以为他会骂**，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，哪怕是为了面子也会说几句公道话。毕竟这十三年，是我在伺候他，是我在他床前尽孝。
可是，他没有。
公公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，最后落在那个女人的肚子上。他松开了那口紧绷的气，像是默许了。
陈丽在一旁添油加醋：“嫂子……哦不，林婉，你也别怪我哥。男人嘛，谁不图个新鲜？再说了，你也没个孩子，将来老了指望谁？拿着遣散费走人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那一刻，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不是为了**，而是为了这十三年喂了狗的真心。
我看着这一家子人，突然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好。”我开口，嗓音沙哑。
**是个生意人，做事向来狠绝。
他所谓的“离婚协议”，比我想象的还要过分。
“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，名字也是我的，跟你没关系。家里的存款这几年给爸治病都花光了，你也知道。公司现在的资金链很紧，而且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增值，你也分不到。”
**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一项项地跟我算账。
“至于这辆车，是公司户头买的。林婉，咱们好聚好散，这里有五万块钱，算是给你这几年的辛苦费。”
五万块。
十三年的青春，十三年的当牛做马，在他眼里就值五万块。平均一年不到四千，比保姆都廉价。
“五万？”我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**，你那公司刚起步的时候，是不是我找我爸妈借了二十万给你周转？那笔钱你还了吗？”
**脸色一变，随即无赖地说：“那钱？那钱早就花在家里了！你吃我的喝我的这么多年，不用算账吗？”
“别跟她废话了哥！”陈丽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翻白眼，“这种女人就是贪得无厌。也不撒泡尿照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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