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僵了一下,赶紧连连摆手往后退。
“那怎么行!使不得,使不得!”
老张急得直跺脚
“小林,你这孩子怎么不知轻重呢!这可是你岳父专门送给你的,那是长辈的一片心意,是你们一家人感情的象征。我要是端走了,算怎么回事?不合适,太不合适了!”
“真没事,张叔。”
我看着他,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笑
“一盆草而已,他不会在意的。你拿走吧,就当帮我腾地方了。”
老张见我态度坚决,反倒更不敢要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,似乎是不理解我为什么对岳父的“心意”如此践踏。
他干笑了两声,随便找了个借口,连茶都没喝完就匆匆离开了,走的时候,甚至连头都没敢回。
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走到阳台,看着角落里那盆孤零零的兰花。
老张说它是长辈的心意,是一家人感情的象征。
我冷笑了一声,抬起脚,用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那满是泥巴的陶瓷花盆。
感情?
在这个家里,我不过是一个会按时吐钞票的提款机,一个被他们用所谓的“亲情”合法敲诈的冤大头。
成年人的崩塌,往往连一句预警都没有。
就在我过完年,准备大干一场把上季度的亏空补回来时,跟我合伙了五年的兄弟大强,卷款跑路了。
公司账面上被洗得干干净净,连保洁阿姨这个月的工资都没留下。
而随之而来的,是如同雪片般飞来的催款单,和堵在公司门口、甚至追到家里砸门的债主。
那半个月,我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我把我那辆开了三年的霸道低价处理了,把仓库里能变现的设备和存货全部折价抵了出去,连牙缝里的肉都剔干净了。
可即便如此,面对几百万的资金窟窿,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这天傍晚,我疲惫地推开家门,陈梦正坐在沙发上掉眼泪。
这几天讨债的人把家里的大门砸得震天响,红油漆泼得到处都是,她被这阵仗吓坏了。
“林木,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红着眼睛看我,声音都在发抖
“那些人说,再不还钱,就要拿这套房子抵债。我们住哪啊?”
我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