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6章

忘了,五年前宁清寻是怎么死的。」
谢临川脚步猛地打住。
压在我肩膀上的手一把掐紧。
薛万山满意地走人。
我仰起脸追问。
「宁清寻是谁?」
大手收了回去。
「**。」
大半夜,我在密室的宫门图底下翻出个旧木盒子。
盒子里没有兵符。
只有一根带血的银簪子,和十九封没送出去的信。
每一封,都是谢临川写给我**。
距离腊月初八,还有二十二天。
最上头的信只有一句话。
清寻,我今儿又梦见你回来了。
后头的信写我学会走路,写我半夜发烧,写我头一回闯进书房,把墨水泼了他一身。
最后一封停在半年前。
清寻,我打算动手了。
顾家的天下护不住老百姓,也护不住你。
那我便自己来。
我看得鼻子直发酸。
身后冷不丁冒出声。
「看够没?」
我吓得差点钻进盒子里。
谢临川抽走信纸,一封封叠好。
「瞎闯密室,偷看长辈的东西。」
「按家里的规矩该打多少?」
我吸了吸鼻子。
「不知道。你没教好。」
他瞧见我泛红的眼圈,语气软下来一点。
「别把***死怪到自己头上。」
「她到底怎么没的?」
五年前,青州发大水。
宁清寻跟着大夫们去救灾,发现**给的粮食一半发了霉,另一半压根没影。
她揣着账本回上京告状,路上碰上截杀。
谢临川赶到时,只在河边捡到带血的银簪子。
先帝下旨把案子封了。
那道圣旨上,盖着皇帝大印。
我死死攥着信纸。
「所以你要抢顾家的皇位?」
「对。」
谢临川没躲闪。
「我查了五年。救灾银子进了薛家钱庄,封案子的旨意是宫里出的。」
「薛万山该死,顾家也不清白。」
他的怨气压了五年,不是几句劝就能散的。
我也没脸劝他别计较。
但满城老百姓不该替这笔血债搭上命。
「爹,咱们先找证据。」
「找不到呢?」
「接着找。」
「要真是顾怀瑾干的?」
我仰脸看他。
「那就掏出证据,把他从龙椅上拽下来,按律法办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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