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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不耐磨的捏决踩碎。
关心的话卡在喉咙里,我不可置信。
“那是我辛辛苦苦打磨的……长韫!
你这样阿珂会伤心的。”
温宁说完冷嘶。
谢长韫像是什么都顾不得,紧忙将她打横抱起匆匆离开。
仙气飘飘的两个背影当真相配。
我都看愣了。
摸了摸自己的粗布**,不知怎的忽然开口。
“谢长韫,我想回……”云边镇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他便厉声打断。
“做酿圆子给宁宁赔罪,否则今后我都不理你。”
站在原地,心好似漏了个窟窿,又冷又疼。
眼泪模糊视线。
“谁稀罕!”
今日,我本想告诉他,阿爹去世前说我十九岁前必须成亲。
三个月后就是我十九岁生辰,不能再等了。
但看样子,他不会娶我。
是该趁早回去,让王媒婆给我说亲了。
转身回房时,刚好踩到了那碎掉的板子。
本来是想给谢长韫扎个秋千的。
在云边镇的小院里,他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秋千上看书。
我想着只要我把秋千扎起来,他能多来几次,能多陪陪我。
现在我有些意识到,他好像不需要。
刚刚擦掉眼泪,就有人从天而降。
一挥袖,瓜果蔬菜和肉类就突然出现在地上。
青云宗灵气太丰。
寻常瓜果蔬菜在这**本长不起来,只有仙草什么的才能更好的吸收灵力。
我需要食物只能靠下山采买。
“东西送到了,今后别再催了,我还要修炼,谁有空天天给你买这买那的。”
他说完不耐烦的转身,口中还不断呢喃。
“这苦差事怎么就落到我头上了,当真讨人厌。”
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很想叫住他解释,我不是故意催促,是长韫前不久说想吃炖牛腩。
我下不了山,手头又没有,我只能去问他何时采买。
刚刚张口,他就消失不见。
院子再次静下来。
这次,应当又会安静十天半个月。
刚来这里时,谢长韫几乎日日都来看我。
害怕我不适应,还同我在院子里小住了几日。
每日早上都吃了我做的饭后再离开。
那时我很有成就感,但也有些失落。
“我好像只会做饭,除了做饭什么都没办法帮到你。”
“可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,旁人做的我还不喜欢吃呢。”
我还是有用处的。
那是什么时候变的呢?
好似是他教我聚气凝练灵根的时候,我学了三个月灵根都没出来。
他头疼不已。
“再差的天资三个月也该能炼出灵根,你怎么就不行呢?
当真和温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又好似是我做了许多饭菜,送到他修炼的地方。
那时他正在教师兄弟。
不少人调笑,说修仙之人都辟谷,根本不用吃饭。
我想要反驳说谢长韫就吃,可话都没说出来,就被一道气波震了出去。
连着饭菜一起,撒了一地。
我哭了很久。
可谢长韫再也没有主动来找我。
是我又一次堵住了他。
“你不是说只有修仙人才能治好我的脑子吗?
你现在这么厉害了,能不能帮我治?”
他垂眸良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到温宁闭关出来后,他紧忙跟了上去,只留给了我一句:“你现在就很好,只会做饭就行。”
但从那之后,他就不再吃我做的饭了。
也说了句,修仙之人辟谷,不用吃饭。
收拾东西,才发现属于我的不多,只有一个不大的包袱。
里面最重要的东西,当属阿爹去世前给我准备的婚服。
等了三年的拜堂,如今都没成。
留下字条,关好院门,我便准备下山归家。
这是三个月来,我第一次出院子。
从前每次出去,我都能听到旁人的议论声,心里不舒服。
告诉谢长韫,他想了个好办法。
“你不出去不就听不到了。”
我夸他聪明。
他笑我蠢笨。
刚走到入宗大阵,迎面就碰到温宁。
我有些心虚,她毕竟是因为我的板子才受伤的。
“宁宁你的脚怎么样?
好些了吗?”
她未答,歪头看向我的包袱。
“你这是去哪?”
刚要回答,背后骤然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。
“小心——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