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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没有啊,你知道你的东西我从来不乱翻的。
怎么了?
有很重要的商业机密吗?”
看着我一如既往顺从而透明的眼神,陆皓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他揽过我的肩膀,在我的额头上虚伪地亲了一下:“没有没有,就是些工作上的烂摊子,怕你看了心烦。
老婆辛苦了,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“都是你爱吃的。
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我微笑着转身。
在背对他的那一刻,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刺骨的冰冷。
陆皓,你们一家人不是喜欢演戏吗?
好,那我陪你们演,看谁能演到最后。
第二天一早,陆皓前脚刚走,我后脚就请了假。
我先是去了趟银行。
陆薇一直绑定着我的一张白金信用卡副卡,每个月买包买化妆品,账单全是我在还。
我坐在VIP室里,平静地对柜员说:“挂失并注销这张副卡。”
接着,我以“理财产品全面升级转移”为由,将我名下所有与陆皓有过绑定的储蓄卡里的钱,也就是我这几年存下来的近两百万现金,全部转移到了我新开立的一个个人隐秘账户中。
做完财务切割的第一步,我深吸了一口气,拨通了我大学学长,现在是本市顶尖婚姻财产律师张锐的电话。
“张学长,我要离婚。
对方存在转移婚前财产的预谋,并且有实质性的**意向。
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下午,我坐在张锐的办公室里,把云盘里的证据展示给他看。
见多识广的张律师看到那句“外姓奴”和恶毒的算计,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林婉,你很聪明。
没有打草惊蛇是绝对正确的。”
张锐推了推眼镜,“关于你那套市中心的陪嫁房,过户手续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已经提交了部分材料,约了下周二去房产交易中心最后签字按手印。”
“立刻中止。”
张锐果断地说道:“我会以欺诈和重大误解为由,帮你起草一份中止**递交过去。
但这套房子既然是你的婚前财产,主动权完全在你手里,只要你不去签字,神仙也拿不走。”
从律师楼出来,阳光打在我的脸上。
十年了,我第一次感觉到呼吸是如此的顺畅。
我不再是那个为了讨好别人而卑微到尘埃里的林婉了。
周末的家庭聚餐,是陆家每个月的“保留节目”。
公公婆婆会叫上几个亲戚来家里显摆,而我,就是那个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,最后连上桌吃口热菜资格都没有的“下人”。
周六一早,赵翠兰就站在客厅里颐指气使:“林婉,今天二叔他们一家要来,你赶紧去菜市场买条大黑鱼回来杀,再买只土鸡。
菜单我都拟好了,十八道菜,你麻利点,别像平时一样磨磨蹭蹭的!”
陆薇在旁边修着指甲,阴阳怪气地补充:“嫂子,今天可是有客人在,你做菜走点心,别再弄得跟猪食一样丢我哥的人。”
陆皓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置身事外。
我平静地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穿那套沾满油烟味的旧家居服,而是换上了一套精致的套装,化了全妆,踩着高跟鞋,手里拎着我的爱马仕包包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赵翠兰瞪大了眼睛,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:“你……你穿成这样干什么?
去买菜穿这么骚包?”
我微微一笑,走到门口换鞋:“我不去买菜。
我报了一个高级烘焙大师班,今天第一天上课,不能迟到。”
“什么大师班?
那中午的饭谁做?!”
赵翠兰尖叫起来。
“谁爱做谁做咯。”
我无辜地耸了耸肩,“或者你们可以点外卖。
对了,妈,我看您平时在群里不是挺能指点江山的吗?
今天正好给亲戚们露一手您的厨艺。”
此话一出,陆皓的脸色猛地一变,他手里的报纸直接掉在了地上,死死地盯着我:“婉婉,你刚刚说什么群?”
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**。
我撩了一下头发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哦,我说小区业主群啊。
妈不是天天在业主群里教人家怎么做菜吗?
怎么了,皓哥,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群?”
陆皓干咽了一口唾沫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
但是老婆,二叔他们都要来了,你这突然出门……我交了五万块学费呢,不能退的。”
我推开门,回过头看着他们一家人震惊错愕,愤怒却又不知所措的面孔,留下一个完美的笑容,“你们一家人慢慢相亲相爱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
拜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