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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响起吸气声。
谢母见我不说话，以为抓住了我的软肋。
“你和舟辞五年感情，突然嫁给别人，谁信你们没有私情？”
“赶紧离婚，我还能让舟辞娶你。”
她说得像在施舍。
容叙正要叫保安，我却打开手机录音。
“阿姨，再说一遍。”
谢母的声音卡住。
“你吓唬谁？”
“造谣诽谤要承担责任。”
“您继续，我会完整交给律师。”
跟来的亲戚立刻拉她。
“算了，别把事闹大。”
谢母不肯罢休，抬手便要抢手机。
门口突然传来谢舟辞的声音。
“妈，够了。”
他快步进来，将人拽到身后。
过去五年，他第一次当众维护我。
可下一句话，依旧是熟悉的偏袒。
“岑雾，我妈只是着急，你别真的追究。”
“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
“谢舟辞，你替得了吗？”
谢舟辞神色疲惫。
“我们之间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？”
“你跟容叙离婚，我保证以后不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他把一枚戒指放到桌上。
那是我们原本要领证时戴的对戒。
戒圈内侧，刻着我名字的缩写。
许知瑶却在这时发来一段语音。
手机正连接着办公室音响，声音清晰地传遍整层楼。
“舟辞，那天不是你说的吗？只亲一下，让岑雾吃点醋，明天领证后她反而会更听话。”
“游戏也是**按照你的意思安排的。现在你怎么全怪我？”
谢舟辞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
他猛地抓起手机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我看着他，指尖发凉。
原来那个吻不是冲动。
大冒险不是意外。
他早就知道惩罚内容，也早就答应配合。
只因为他想在领证前，再确认一次我究竟有多能忍。
谢舟辞嘴唇发白。
“岑雾，你听我解释。我只是想刺激你，让你别总把心思放在公开上。”
“我没想到知瑶会吻那么久。”
“可你很主动，你忘了吗？”
“那么多人看着，我推开她，她以后怎么见人？”
温柔的狡辩到这一刻仍没停止。
“那我呢？”
谢舟辞下意识回答，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自己人。”
五年来，他用这句话要求我吞下所有委屈。
因为我是自己人，所以可以被忽视。
因为我是自己人，所以该体谅他的白月光。
因为我是自己人，所以丢脸，受伤，等待都不值一提。
容叙握住了我的手。
掌心温暖，却没有替我回答。
“谢舟辞，那个游戏是谁设计的，裙子是谁故意毁的，许知瑶为什么突然回国，我都会查清楚。”
话刚落，**打来电话。
“舟辞，你赶紧去知瑶住处。”
“她把你电脑里的东西全拷走了，还说要让岑雾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