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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抛弃一切,踏上归乡列车时。
车站安检的地勤却拦下我。
“抱歉林先生,目前你是一起入室**的嫌疑人,还不能离开。”
我愕然问她:“是不是弄错了?”
她神色一凛:“是不是弄错你去***说。”
身后**将我拷****。
江决微和周冬叙等在***里,出示了谅解书。
兜兜转转,我又被江决微领回家。
江决微将我按在餐桌前,进厨房给我煮面。
周冬叙坐在我的对面。
厨房油烟机一响起,他咧开嘴,有些得意。
“林青志,识趣点,和决微分手吧。”
以前我相信周冬叙嘴上说的,被前任甩之后再提不起恋爱的兴趣。
后来一次次的排挤才让我看清楚,他早就瞄上了江决微这个新猎物。
“周冬叙,从我推荐你到江决微公司当秘书开始,你就在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林青志,你的桃花运走了十年,我作为你的舍友实话说眼红了。也该轮到我娶白富美了。”
他猛地出拳挥向我,我反击,他却往后仰,蹭倒椅子。
江决微端着面出来,见他嘴角流血,扭头盯着我。
我张开掌心,托着一枚银戒指。
江决微捧起周冬叙的脸,细细查看。
“没事,只是嘴角破了皮。”
再看我时,满眼厌恶。
“林青志,你抢了婚戒也抢不走冬叙新郎的位置。”
“这次让你来,是让你为自己的过错买单,不是让你和冬叙抢婚礼。”
她仍然以为我在争风吃醋。
周冬叙劝她:“算了,青志想要戒指就让给他吧。”
我丢了戒指,它在热气腾腾的碗边旋转。
一碗江决微煮的西红柿面,一个求婚银戒,曾经是我对一个家的全部想象。
“戒指还你,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江决微却像被什么刺到,面上闪过一瞬的悲恸。
只是她习惯了忽略情绪,服从理性。
“公司最近有流言传我在你和冬叙之间周旋。”
“林青志,平息流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你出席我和冬叙的婚礼。”
我放声大笑,笑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。
“如果我不肯去呢?”
“那今天这枚戒指就是你偷的,二次犯罪不能保释,你就做好判刑的准备。”
江决微将谅解书压在戒指上。
此刻,十年美好也被现实全部压碎。
“好。”
我定定看她。
“婚礼之后,我们各不相欠。”
江决微莫名心慌,却还是笃定笑道。
“婚礼第二天,我陪你去排队领证。”
婚礼当天。
周冬叙一袭新郎服,倚在化妆室门口。
他笑着将我在车站被逮捕的视频发给我。
“林青志,你这下出名了呢,留下互联网案底,京市你是待不住了。”
我冷笑着,一个个直播视频往下翻,问他。
“毁掉我,就能让你安心当**女婿?”
周冬叙笑得像得手的小偷。
“怎么说大学一个宿舍只有你这个兄弟过来捧场。等会记得多喝两杯喜酒。”
他猖狂笑着离开,而我订好了归程的车票。
礼台上。
我将婚戒送到江决微的手边。
江决微的脸上出现片刻的空白。
可她还是将戒指慢慢套入周冬叙的无名指。
我不带一丝留恋,退出她的世界。
……
江决微昨晚被灌了许多酒,第二天起来时头疼欲裂。
周冬叙熬好了粥,劝她吃完再出门。
“不吃了,青志还在等我。”
周冬叙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汤匙,柔情笑道。
“你别去了,林青志走了。”
江决微刹住出门的步伐。
“走去哪里?老家?他倒是很会给我找事。”
“这次是我没有事先通知他假结婚的事,我过去接他吧。”
说完,江决微不顾周冬叙的劝阻,利索出门。
可当她敲开陈旧的门时,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新租客。
“你谁啊?这里没有你要找的林先生。”
